第268章 岳飞将计就计，反包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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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新任统帅的冷静，比马库斯的暴烈更让人害怕。

塞维鲁重新俯身看向地图，手指在瓜州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大宋刚在酒泉打了一场胜仗，士气正盛。他们以为罗马已经溃败了，以为瓜州唾手可得。”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把瓜州城全部清空，城门敞开，做出弃城而逃的样子。大宋的前锋刚打了胜仗，立功心切，看到空城一定会抢先进驻——只要他们进了城，外围两万步骑同时收网，把瓜州四面围死，城里的人就是瓮中之鳖。”

他直起身，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拿下这支前锋，大宋的中军主力就会失去锋刃。”

“然后我们退守高昌，以高昌为据点重新集结兵力，等元老院的援军从安息调过来，再跟大宋决战。这个方略，只要第一步成功了，后面几步大宋就只能跟着我们的节奏走。”

卢基乌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将军，万一……万一他们不进来呢？”

塞维鲁沉默了几息，然后从齿缝间吐出一句话：“那就说明他们的前锋指挥官比马库斯遇到的更聪明。但那也不怕。”

“就算他们不进城，我们的大军已经部署在外围了，大不了从伏击转强攻。三万步骑对阵一支前锋部队，难道还需要计谋吗？”

卢基乌斯没有再问。

他立正，行礼，转身出帐传达命令。

塞维鲁独自站在地图前，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师，你先歇着。大宋的皇帝，我替你去见。”

杨再兴的传令兵在半夜找到了岳飞的大营。

岳飞正和熊廷弼商议沙州收城之后的粮道布防，传令兵被亲兵领进帐的时候，靴子上全是泥，嘴唇干裂得渗血，一张嘴声音都劈了：“岳将军！杨将军急报——瓜州有诈，罗马人布了口袋阵，大军数万，藏于城外！”

岳飞接过急报，展开在油灯下看了一遍。

他没有惊，没有怒，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把急报放在案上，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手指沿着瓜州周边划了一圈，然后停在了罗马伏兵位置的标记上。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对传令兵说的第一句话是：“杨再兴是怎么发现的？”

传令兵把杨再兴如何派人探查、如何发现干河沟里的脚印和城南的马粪、锦衣卫如何摸清伏兵部署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岳飞听完，嘴角浮起了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那是满意。

“杨再兴长进了。”他转过头对熊廷弼说了一句，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能从岳飞嘴里听到这句评价，整个大宋军中不超过五个人。

然后他的脸色迅速恢复成那种临战前的沉静，声音平稳而果断：“传令——全军暂停休整，熊廷弼率关宁铁骑绕行瓜州西北，堵住罗马人的退路。我率背嵬军绕行瓜州西南，从罗马伏兵背后发起突击。两路必须在明日午时之前到位。”

他转向传令兵，语气更加斩钉截铁：“告诉杨再兴，正午时分，准时率部从正东方向进入瓜州。”

“要大摇大摆地进，要让所有藏在暗处的罗马人都看见他进了城。等罗马人围上来的时候，不要出城迎战，依托城墙和城门死守。”

“炮火为号——城墙上的火炮一响，我和熊廷弼从外围两面夹击。让他钉在瓜州城里当砧板，我们来当铁锤。”

传令兵连夜折返，将岳飞的部署一字不差地带给了杨再兴。

次日，正午。

瓜州的太阳悬在头顶正上方，戈壁滩上的沙粒被晒得滚烫。

杨再兴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整装待发的数千精锐，咧嘴笑了一声，然后把马鞭往前一指，声音大得像打雷：“弟兄们，进城！”

队伍浩浩荡荡地从正东官道开向瓜州城门。

杨再兴故意让队伍拉得松散一些，旗帜举得高一些，烟尘扬得大一些，做足了立功心切、迫不及待进占空城的姿态。

他的兵井然有序地通过城门，一队接一队消失在门洞的阴影里。

最后一个进城的士兵，甚至慢悠悠地回头看了一眼空旷的戈壁，然后转身消失在城门中。

远处，塞维鲁站在一座秃山的山顶上，手持铜管千里镜，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放下千里镜，嘴角浮起一丝冷峻的笑意。

“鼠辈终究是鼠辈。”塞维鲁将千里镜递给身边的卢基乌斯，转身对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传令——全军收网，四面合围，拿下瓜州。城里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走。”

罗马人的伏兵从干河沟里、从废弃村落中、从荒山背后齐刷刷地涌了出来。

左翼一万步骑，右翼一万步骑，后方五千轻骑，三面齐发，盾牌兵在前，弓箭手在后，骑兵压住侧翼，阵型整齐划一，密密麻麻地向瓜州城推进。

从山顶往下看，就像一只巨大的铁拳正在缓缓握紧。

杨再兴站在瓜州城墙上，手中也握着一管千里镜，镜头从左侧扫到右侧，把罗马人层层叠叠的阵型看了个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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