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捅了罗马人都后腚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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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上用炭笔标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葱岭河。

罗马人的援军果然动了，将近三万人沿着葱岭河的河道悄悄往疏勒方向摸，想借着河谷的隐蔽性打大宋围城部队一个措手不及。

秦琼把地图一卷塞进怀里，翻身上马，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传令，全军拔营，沿于滇水道南下。不点火把，不吹号角，马蹄裹布——谁先暴露，军法从事。罗马人想捅我们的后腰，那咱们就先捅他们的后腰。”

一万玄甲军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葱岭河谷里，罗马援军的统帅卢基乌斯正骑在马上催促部队加速前进。

他头上还缠着绷带，那是瓜州城外被熊廷弼一刀削掉半边头盔时留下的伤。

伤还没好利索，塞维鲁就把他派来救援疏勒。

他边走边在心里盘算：大宋的主力正在全力围攻坚城疏勒，后方必然空虚，三万步骑沿河谷穿插过去从背后发起突袭，与疏勒城里的守军里应外合，宋军必败。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那不是罗马人的号角，更沉更浑厚。

卢基乌斯猛地抬头，瞳孔急速收缩——河谷两侧的山坡上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黑甲骑兵，月光照在玄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寒芒，一眼望去少说上万人。

秦琼立马于山坡之上，拔出长刀，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玄甲军——冲锋！”

河滩的碎石地在马蹄下像泥一样被翻起，玄甲军居高临下杀入河谷。

罗马人的队伍沿着河道拉成了一条细长的线，步兵和骑兵混在一起，盾牌兵来不及列阵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的长矛在河滩的乱石和淤泥里根本施展不开，弓弩手连箭都来不及上弦，玄甲军的马刀已经劈到了眼前。

卢基乌斯被亲兵团团护着拼命往河谷出口方向冲，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他看到自己的步兵方阵在狭窄的河滩上被骑兵冲得像纸糊的，看到百夫长们声嘶力竭地喊着口令但士兵们根本顾不上听，看到河谷里的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

他回过头，咬着牙，继续往前跑。

罗马人不是怯战。

他们的步兵方阵在平地上一向所向披靡，但在河谷里列不了阵，冲锋冲不起来，防守展不开，骑兵的马蹄陷在泥滩里拔不出来，盾牌互相挤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不是他们习惯的战场，却偏偏在这里撞上了大宋最精锐的玄甲铁骑。

秦琼一路追杀，从葱岭河谷一直追到一片开阔的乱石滩，沿途留下满地罗马人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卢基乌斯边打边撤，好不容易收拢了残部打算往西逃窜，却不知道于滇的斥候比他跑得更快。

杨再兴接到于滇斥候传回来的消息时正蹲在疏勒城外的一块石头上啃干粮。

他看完情报把干粮往怀里一揣，站起身咧嘴笑了，那张还带着刀疤的脸上挂着一种猎物到手之后才有的满足感。

“老小子，老子还以为你龟缩到明年去呢。想跑？”他把长刀往肩上一扛，转身大步走向战马

“弟兄们，罗马人让秦将军从葱岭河撵过来了！跟老子去接他们！”

杨再兴留下两千人继续盯着疏勒城，自己带着三千精骑绕到西北方向的山口提前堵在了那里。

等到卢基乌斯的残部从乱石滩上跌跌撞撞撤进山口时，迎头撞上的就是杨再兴横枪立马的身影。

他骑在马上一只脚踏在马鞍上，枪尖指着狼狈不堪的卢基乌斯，笑着说了一句话。

“这位兄弟，前面没路了。要不——再回去跟秦将军聊聊？”

身后三千玄甲军齐刷刷抽刀，刀光在月光下排成了一条冰冷的线。

卢基乌斯的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

前后夹击，三万罗马援军彻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