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唉！跟他们一比，中间差了一百个牛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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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军稳步前压，正面做出强攻态势，把所有罗马人的注意力都吸到正面来。与此同时——”

他的木杆往旁边一偏，在大宛高地北侧的天山余脉上画了一条弧线，“锦衣卫探过天山北麓，有一条废弃的古牧道，地势险要，不利于大军通行，但可以过轻骑。”

“主力在正面把罗马人钉死，霍去病率精骑从天山北麓绕到敌后，截断补给，搅乱纵深。正面大军趁其阵脚松动全线压上。”

戚继光咳了一声接过话头，补充道：“如今粮道已经拉到了极限，正面僵持不能拖太久。工部新运来的红夷大炮可以推到阵前轰击壁垒，集中火力撕开第一道防线。另外于阗那边可以再征一批熟悉天山地形的向导，给霍去病带路。”

秦琼稳稳地补了最后一块拼图：“李嗣业和牛皋已经在疏勒囤粮，粮道通到姑墨再转运前线没有问题。”

“前锋攻城的重活，陌刀军可以打头阵，玄甲军在侧翼策应。只要霍去病在敌后一动手，正面罗马人的阵脚一松，前锋就可以压上去。”

几位统帅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三路并进逼大宛高地的方略条理分明地梳理了出来。

杨再兴在：“老牛，这霍去病到底是谁？”

牛皋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杨再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跟这些战略大师们中间差了一百个牛皋。

而在大宛高地西侧，罗马东方军团的中军大营里，统帅安东尼正站在一面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安东尼今年四十五岁，身量魁梧，肩宽背厚，一头棕色的卷发剪得极短，浓密的络腮胡从耳根一直连到下巴。

他曾随罗马皇帝征战高卢、日耳曼和不列颠，立下赫赫战功，被元老院授予金冠。

但他从没来过大宛高地，也从没面对过一个像大宋这样能把他的前任马库斯阵斩、把塞维鲁逼退、把卢基乌斯的援军打到全军覆没的对手。

营帐里的烛火映在他棕褐色的眼珠里，那不是愤怒的光，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冷静审视。

一个斥候百夫长单膝跪在帐中，刚禀报完毕。

安东尼沉默片刻，用低沉的嗓音重复了一句：“大宋的皇帝，亲自带兵到了大宛高地。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样的对手？”

百夫长低着头，斟酌着回答：“他们的兵种很杂，有重甲步兵，有铁甲骑兵，有火炮。他们的指挥官个个能征善战。恕末将直言——跟以往我们遇到的所有东方军队都不一样。”

安东尼没有训斥他，反而缓缓点了点头：“如果一样，马库斯不会死，塞维鲁不会退，卢基乌斯的三万人不会只剩几百个。”

“通知各军团，把高卢和日耳曼调回来的老兵全部放到第一道壁垒上。”

“多备火油和投石。山口两侧的山坡上多设弓弩手，每五十步设一处了望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壁垒迎战。”

他顿了顿，望向帐外大宛高地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从容，“我很想知道，马库斯拼了命也没打赢的军队，到底有多强。”

姑墨城外，霍去病正蹲在一片碎石滩上给自己的战马喂豆饼。

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柄弧度流畅的弯刀，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年轻骑兵校尉。

但卫青远远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兄长辈才有的复杂神色。

霍去病头也不回地开口：“卫叔，官家说了——不用扎营，不用管辎重，绕到罗马人屁股后面去。您也知道，这种事我最在行。”

卫青走到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小心。”

霍去病拍了拍手上的豆饼渣，站起身来咧嘴一笑，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朝西北方向的天山余脉驰去。

一万精骑的铁蹄在戈壁滩上踏起了漫天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