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布局匈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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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的将士是现成的。

郑和这些年跑海贸护航，手底下早就练出了一支精锐水师，从炮手到舵手，从了望手到帆缆手，个个都是老手。

三佛齐那边还有李文忠留下的驻军可以补充。郑和还让人往船上搬了不少东西。

丝绸、瓷器、茶叶，满满当当装了好几船舱，美其名曰“赏赐”。

每次郑和下南洋，赵桓都会让他带上这些特产作为天朝上国的赏赐赐给沿途的小国。

这次也一样，只不过赏赐之外还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听话的小国照旧赏赐，不听话的蒸汽船上的火炮自然会跟他们讲道理。

一切准备就绪，大军直接出发。

但出港的旗号打的并不是远征，而是护卫商队。毕竟在朝中那帮文臣眼里，派舰队跑到几万里外去挖金矿比穷兵黩武还要过分。

赵桓也懒得跟他们费口舌，直接让秦琼和郑和秘密启程，等舰队到了海上，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

另一边，大鹅那帮傀儡长老也顺利返回了基辅。

他们从汴京出发时坐的是大宋的官船沿海路北上，再从基辅以北的港口登陆换马车进城。

一路上没有人再对他们呼来喝去，押送的锦衣卫甚至还在沿途驿站给他们准备了热饭热菜。

但长老们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傲慢和抗拒，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顺从。

在汴京挨的那顿打可不是白挨的，光是朱雀大街上被百姓们泼的泔水和屎尿就让他们趴在囚车里呕了大半天，更别提诏狱里那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刑具。

他们亲眼看见了汴京城的规模，十几丈高的水泥城墙，宽阔笔直的朱雀大街，城墙上排得密密麻麻的红夷大炮。

这种城池他们连做梦都梦不出来。

现在就是把火铳和火炮白送给他们，他们也不敢再反抗了。

霍去病在基辅城里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跟卫青在城门口碰了头，把基辅的城防图纸、俘虏名册、各公国的降表、石油产地的标注地图。

一五一十全部交接清楚，然后翻身上马，带着他那三千精骑头也不回地朝西域方向驰去。

卫青是在十日前率征西军赶到基辅的，比他原定的行军速度快了整整五天。

他站在基辅白塔最高的那层窗前往下望，整座城灰蒙蒙地铺在脚下，远处是大片大片茂密的桦树林和蜿蜒的河流。

他心里清楚赵桓把他留在这里的目的。

石油太重要了，不是一般的矿产，是接下来整个大宋工业战略的重中之重，必须由最可靠的人来管。

而霍去病需要去草原——匈奴人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