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痛骂牛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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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的戈壁滩上，烟尘还没散干净。

弗雷德里希的二十多万罗马主力，在大鹅残部北逃之后，彻底成了没头苍蝇。往西，李彦仙卡着突厥斯坦。

往南，戚继光从塔拉斯河横切过来。

往北，大鹅人早跑没影了。往东，吴玠的大军压着阵脚，不紧不慢地往前推。

弗雷德里希试图往北突围，跟戚继光撞了个正着。两军在山口打了一天，罗马人丢下几千具尸体退了回去。他又试图往南渡河，可塔拉斯河对岸全是戚继光预先布置的火枪手，一排一排地放枪，罗马人连河岸都摸不到。

三天之后，弗雷德里希的二十万大军被压缩在了突厥斯坦以东的一片狭长地带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粮草彻底断了。

岳飞的中军大帐移到了突厥斯坦。

“岳帅，弗雷德里希派人来了，说要谈判。”吴玠掀帘进来，脸上带着笑。

“谈判？”岳飞抬起头，“让他进来。”

来的是弗雷德里希的副将，一个金发碧眼的罗马人，会说几句蹩脚的中原话。他进了帐，先鞠了一躬，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翻译在旁边解释：“他说，罗马愿意与大宋停战，两国以突厥斯坦为界，互不侵犯。”

岳飞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互不侵犯？”岳飞放下茶碗，看着那个罗马副将，“你们二十多万人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杀了我们的百姓，烧了我们的城，现在跟我说互不侵犯？”

翻译把话传过去。罗马副将脸色变了变，又说了一通。

“他说，那是大鹅人挑起的，罗马是被迫参与的。”

岳飞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

“回去告诉弗雷德里希，三条路。第一，放下武器，投降。第二，继续打，我奉陪。第三——”他顿了顿，“往北跑。大鹅人跑的那条路，现在还空着。”

罗马副将愣住了。

“但有一条，”岳飞转过身，目光冷了下来，“投降可以，放下武器，我按规矩来。往北跑也可以，我不追。但要是敢拿中亚的百姓当挡箭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罗马副将的脸色彻底白了。他们这一路西撤，为了阻挡宋军追击，把沿途抓来的中亚百姓赶在阵前当人肉盾牌。这事儿岳飞早就知道了，锦衣卫的密报写得清清楚楚。

“送客。”岳飞一摆手。

罗马副将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弗雷德里希的二十万大军放下了武器。

岳飞没有为难普通士兵，把俘虏分批看押，等着后续处置。可那些罗马军官，尤其是参与过驱赶百姓的，一个都没放过。锦衣卫连夜审讯，把涉案的军官名单列了出来。

就在岳飞处理中亚战事的同时，千里之外的三佛齐，赵桓正等着一个人。

牛皋的船靠岸那天，赵桓亲自到了码头。

不是去接，是去骂。

牛皋被人用担架抬下船的时候，身上的烧伤虽然好了大半，可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白得吓人。他远远看见码头上一身龙袍的赵桓，心里咯噔一下，挣扎着想站起来。

赵桓站在码头上，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

牛皋被抬到跟前，强撑着滚下担架，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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