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赶鱼进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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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愣了一下：“南洋那边还有船？”

“有。我已经跟郑和说了，我从安南调了五十艘冲船，已经在路上了。他们走的是南线，绕过苏门答腊，从西面抄他们的后路。”

“官家此刻就在三佛齐，郑和能调出五十艘，应该是极限了！”

秦琼盯着海图，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遍，忽然笑了。

“文忠，你这不是要打赢他们，你这是要把他们赶进笼子里。”

李文忠也笑了：“硬碰硬，咱们打不过一千艘。可要是把他们的阵型撕开，切成几块，一块一块地吃，那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船虽然多，可各国的旗号不一样，指挥也不统一。赶着他们跑，他们自己就会乱。”

秦琼拍了拍桌子：“行。就这么办。”

三日后，朱罗海峡。

李文忠站在铁甲舰的舰桥上，举着单筒望远镜朝西望去。远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帆影铺满了半边天。西方联军的主力舰队终于到了。

“传令，各舰保持队形，不许开炮。”李文忠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

身后的传令兵挥动旗语。十艘铁甲舰排成横列，横在朱罗海峡的口子上，像十座移动的炮台。更远处，一百多艘冲船散开成扇面，护住两翼。

西方舰队的先头是斗牛国的船。那些船比大宋的冲船大不了多少，桅杆上挂着红黄相间的旗子，甲板上站满了水手。他们显然也发现了大宋舰队，开始调整航向，准备进攻。

“传令，左翼冲船分队，往西南方向运动。不接战，只做样子。”

旗语再次挥动。左翼的三十艘冲船调转船头，朝西南方向驶去。西方舰队的前锋看到这一幕，犹豫了一下，阵型微微向右偏移。

“右翼冲船分队，往西北方向运动。”

又是三十艘冲船转向西北。西方舰队的阵型又往左偏了一点。

李文忠看着海面上缓缓变形的敌方舰队，嘴角微微勾起。

“传令，铁甲舰分队，航向正西，速度减半。”

十艘铁甲舰开始缓缓向西移动。炮口对准前方，但一炮未发。

西方舰队的指挥官站在旗舰的甲板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宋军船少，可排成的阵型像一把钳子，左右两翼的冲船正朝他们包过来。虽然人数悬殊，可那十艘铁甲舰上的大炮，让他心里发毛。

“传令，前锋减速，等后队跟上来。”

可他的命令传下去的时候，后队已经在往前挤了。英吉利的船想冲在前面抢功，法兰西的船不肯让路，斗牛国的船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上千艘船挤在狭窄的海面上，还没接战，自己先乱成了一锅粥。

李文忠看着这一幕，放下望远镜。

“告诉秦帅，鱼进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