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剑阵合一压元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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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竟已逼近贫道境界！这剑势之锐、法力之沛，贫道自愧不如。剑道、阵道，他竟熔于一炉，以剑引阵、以阵养剑……反观元始，只仗盘古幡之威横冲直撞，连幡中‘开天’真意都未曾参透半分！纵使此幡乃天道第一攻伐之器，也挡不住这般不讲道理的硬撼！”

一场交手，老子已洞悉胜负关键。

接引与准提也在暗中低语。

接引语气泛酸：“师弟，东方圣人宝物何其丰盛？我西方不但灵脉枯瘠，连像样的灵宝都难寻一件。若得此等至宝一件，大教何愁不兴？”

准提更不甘，咬牙切齿：“师兄，当年我亲赴东土，抢宝、抢人，结果呢？空手而归！连根毛都没捞着！”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让东方二位圣人先斗个你死我活……咱们才好趁虚而入！”

“依你之见，此战谁胜？”

准提凝神细观片刻，神色微变：“通天之锋芒，圣人之中，无人能及！元始空握盘古幡与诸天庆云，竟被逼得节节后退……败相已显！”

接引皱眉：“怪哉！元始宝物远胜通天，怎会落于下风？那诛仙剑阵，本有破绽……布阵则难镇气运，通天竟敢拿来对敌？”

准提沉吟：“他此刻并非真正布阵，而是‘剑阵合一’的杀招！若真摆开大阵，一旦被破，损一剑则截教气运倾颓。可若元始能夺走其中一剑……”

接引颔首：“不错。”

准提忽然眯眼：“师兄，若有机可乘，我以七宝妙树出手夺剑……截教，必亡！”

接引脸色骤变，一把按住他手腕：“不可！通天这一击之烈，你我联手都未必扛得住！若贸然插手，立遭老子、女娲忌惮，反为不美。且静待时机！”

准提缓缓点头，唇角微扬：“方才只是念头一闪。今日通天如此强势，元始岂能咽下这口气？他迟早会请咱们出手……到那时……”他轻轻一笑，“这诛仙剑阵，本就是我西方应得之物。”

接引抚须而笑：“善！且候东风。”

……

就在此刻，战局陡变！

“剑阵合一……诛仙！”

通天一声断喝，声震八荒！

他竟将毕生剑道与阵道彻底熔炼，以身为引，以意御剑！

刹那间，诛仙四剑与阵图轰然相融，化作一柄漆黑巨剑，剑身吞吐混沌，剑尖嗡鸣不止，似有万古杀机蛰伏其中！

此时通天法力，确已凌驾元始之上。

混元境中，法力非止于量，更在质。

初入混元者，法力尚浮，时强时弱；至中期，浩荡中自有威压，如渊如岳；及至后期，方是那种不动如山、不可测量、令人望而心悸的绝对威严。

而混元每进一步，非但需万载苦修，更赖气运浇灌……洪荒气运早已枯竭，圣人们为争一线生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兄弟反目、教派倾轧、甚至不惜毁天灭地……

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根源正在于此。

如今，四剑不见，阵图隐去，唯余一剑横空！

昔日四圣围攻诛仙阵，通天连出绝招的机会都没有。

今日单对单，他终于等到了！

他持剑而立，双目紧闭，呼吸几近于无，精、气、神尽数内敛，仿佛一具空壳，又似一柄未出鞘的刀。

天地无声。

忽而……

“锵！锵！锵！”

万剑齐啸！剑鸣由远及近，由疏至密，最后整片混沌都在共振，嗡嗡作响。

剑未动，剑意已成海，淹没了时间，冻结了空间。

“噗。”

一声轻响，如柴刀劈进朽木。

平淡，寻常，毫无烟火气。

可就在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