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废人皇，兴仙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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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眸光骤然一紧，随即闭目凝神：“好，贫道这就推演！”

片刻后，他面色忽地发白，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血来。

云霄急忙上前扶住：“师尊！”

通天摆摆手，气息微沉：“帝辛……确实有异，可天机被彻底遮蔽，半点都推不出！”

云霄心头一震：“这么说，人皇是被人暗中算计了？女娲娘娘动怒灭商，反倒成了他人借刀杀人的局？”

通天颔首，声音冷了几分：“人皇自有皇气护体，仙魔外道近不得身。可那三个狐妖，却能轻易入宫、近御前……这本身就不合常理！更别说帝辛此前明察秋毫、断事如神，把商朝疆域扩至极盛，这般手腕，岂是昏聩之君所能为？”

顿了顿，他目光如刃：“可转眼之间，他暴虐成性、贪恋美色、亵渎圣人、滥杀忠良……前后判若两人。若非本体已失，怎会如此？”

云霄脱口而出：“师尊，您的意思是……人皇被人调包了？”

通天摇头：“不是调包，是着了道。有人给帝辛种下了‘魔障’，让他神智蒙蔽，堕入魔性。”

“魔？”云霄一怔。

“不错。”通天声音沉了下来，“上古西方，曾有一教，与道祖分庭抗礼。魔祖罗睺，当年在须弥山立教，独抗东方诸圣。那才是真正的‘魔’，不是邪祟，而是大道之敌。”

云霄眼底一亮，语速快了几分：“西方……须弥山……西方教……师尊，会不会是接引、准提二圣动的手？借帝辛之手亵渎女娲，激化东方内斗，他们好坐收渔利？”

通天浑身一震，双目倏然睁大！

“正是如此！”他咬牙低喝，胸膛起伏，“接引！准提！你们竟拿贫道开刀！元始！老子！你们也想借封神之名，铲我截教根基！好！好得很！”

云霄急声接道：“眼下当务之急，师尊该亲自面见女娲娘娘，说清因果。殷商本不该亡……只要解了帝辛身上魔障，还他清明本性，一切尚有转圜！再者，西周背后是阐教撑腰，这场气运之争，早已不只是商周易代，更是我截教存亡之机！况且……人皇若亡，人族气运便散，西周取而代之，必自降身份，不再称‘人皇’。人皇与天帝并列，这背后，怕也有昊天的默许！”

这话一出，通天身形微顿，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天子……人皇？”

云霄自己其实也不甚明了，这话全是云清悄悄点破的，她只略一思忖，便如实转述：“师尊，此次封神，表面是凑齐三百六十五正神，实则另有深意。”

通天目光一凝：“讲。”

“不周山倒塌之后，洪荒灵气日渐枯竭，修行愈发艰难。而人族人口却暴涨不息。单靠吐纳炼气，已难以为继。于是……信仰成了一条新路。”

“西方贫瘠，无灵根可依，西方教自创立起，便走的是‘信则得力’之路。接引、准提，所修所传，皆是此道。”

“人皇在位一日，各路仙神便不得向人族强行传道。只有人族真心敬仰、诚心供奉，仙神才能聚拢香火、汲取信仰之力。”

“所以，要让人族彻底归附仙道体系，第一步，就得废掉人皇……使人皇俯首于天帝之下。唯有如此，仙神才可名正言顺，广布道统，收割信力。”

“这才是真正的大势。我截教看似挡的是阐教，实则，是在逆整个仙道新局。”

“将来西方教东渐，亦必以此法为刃，直插东方腹地。所以……截教非亡不可，只因我们挡了这条路。”

云霄说完，指尖微颤……这些话，她初听时也如遭雷击，万没想到，一场封神劫，底下竟埋着这般惊心动魄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