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死灰复燃来告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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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沏一壶什么茶来，不要打扰我们少爷说话。”许承泽的小厮给了那茶婆子几个铜板，他则在外头看着马。

许承泽下了马往里走，周琨的小厮才发觉他的腿落了残疾。

许承泽冷哼一声：“看什么？这都是周家人干的好事！”

“那这一定是小的离开京城后发生的。”周琨的小厮说，“许周两家恩怨牵扯，二少爷属于无辜受累的。”

许承泽坐下，打量着周琨的小厮说：“你小子倒机灵，知道出了事，立马就跑了。你若是不跑，也得被活活打死。只是你怎么又回京城来了？”

作为贴身侍从，他不可能不知道周琨的行踪。结果周琨死在了许家，还死得不明不白。周家长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唉！小的也是没了法子，当初我们大少爷鬼迷心窍，我倒是劝了，可也不中用呀。”周琨的小厮无奈地搓了搓手说，“小的今天来，就是想跟二少爷说个秘密。这件事十分要紧，小的要是不说，贵府怕是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将来说不准还有更大的祸患。”

许承泽听了，却没急着询问是什么秘密，而是上下打量了周琨的小厮几眼，冷笑道：“扯你娘的臊！你哪有那么好心？你倒说说，为什么来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许承泽认定自己的腿是被周家人打断的，周家和许家已经成了仇人。周琨的小厮虽然跑了，可他到底是周家的下人，没理由对自己安什么好心。

听他如此说，周琨的小厮方才不得不吐露实情：“二少爷对小的有疑心，也是应当的。只是小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回周家去了，只要一露面就得被打死。不管前头的对错，单是大少爷出了事，我跑了，就已经罪该万死了。

小的原打算远走他乡，谋条生路。可一来身上本没有盘缠，二来又不小心得罪了人，有人想要小的性命，没奈何，只能跑回京城来。

京城也不是久居之地，小的就想着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告诉给二少爷，希望二少爷能因此赏我几两银子，好让我有条活路。”

许承泽听了他的话，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你且说说看，是什么秘密？能值几两银子？”

那随从见许承泽终于点了头，他朝外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小的想告诉二少爷，实则和我们大少爷有私情的，并不是贵府的三小姐，而是大小姐。”

“你说什么？！”许承泽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坐在门口的茶婆子忍不住朝里望了望。

据许承泽所知，当然，这也是冯氏夫妇所以为的真相：许香琼和周琨私底下有了往来，所以许香琼为了抢许香瑶的亲事，才故意毁了她。

此后，许香琼的阴谋被拆穿，冯氏将她软禁起来。周琨扮作泥瓦匠入府，意图将她救出去。

且周琨为了声东击西，还在许香瑶的院子里放了火。许香瑶避火时撞见了周琨带着许香琼欲逃离，三人发生争执，许香琼先是刺伤了许香瑶，许香瑶拔刀回刺的时候误杀了周琨。

可如今周琨的小厮又给出了另外一种说法，让许承泽大为震惊。

“是真的，小的绝不敢撒谎，否则天打雷劈。”周琨的小厮赌誓发愿，“自始至终，我们大少爷看中的都是贵府大小姐，和我们大少爷书信往来，甚至私下见面的也是她。不知怎么又把你们家的三小姐卷进来，反倒没大小姐什么事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许承泽像审犯人一样审问周琨的小厮，“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扭送去官府？至少是五年的徒罪，流放三千里。”

“二少爷，小的不敢撒谎。当初贵府大小姐跟前的红线姑娘可以作证，可她好像是赎身走了。先前大少爷这边是我，许大小姐那边就是她，我们两个可替他们传递了不少信件和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