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水下伏击灵感大王，宝钗查出水利司工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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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让平儿取出三枚留影石，逐一核过画面，才在灵感大王面前蹲下。

朱笔落在鱼鳞上，连敲两记。

“姓名，来处，受谁指派。”

灵感大王闭紧鱼嘴。

“九年人祭，三项河税，另有强征鱼货和截断水运，你想先答哪一项？”

鱼鳃开合两回，仍没吐出一个字。

凤姐走到探春身后。

“它若不说，先把河税水牌和岁贡名册并案，涉案资产全部扣押。”

灵感大王的尾鳍拍进泥里，水花溅湿凤姐半边裙角。

凤姐低头看了一眼。

“再加一条，毁损衣物。”

悟空用棒尾按住鱼尾。

“老孙替你打回来？”

“裙子值钱，鱼打坏了便不值钱，你先别动。”

宝钗戴好手套，沿着灵感大王的鳞甲查看，从额鳞摸到两侧腹鳍，手指在左边停留片刻。

“把它翻过来。”

悟空用金箍棒挑起麻绳。

“翻哪边？”

“腹部朝上，别碰左侧夹层。”

灵感大王开始挣动，湘云把烂银锤横在鱼尾后方，八戒则用钉耙托住鱼腹。

“老实些，翻个身又不收你钱。”

悟空将麻绳往自己这边带，鱼身转到一半，鳞甲底下便露出一道细缝。

宝钗把两根手指探进夹层，灵感大王的鱼须跟着绷直，鳃盖里挤出一声闷叫。

“别乱动，我还没取出来。”

悟空按着鱼背，抬眼看她。

“里面藏得深吗？”

“夹层做了两道暗扣，外面还有避水蜡。”

“那你慢些，它方才那股横劲已经没了。”

宝钗抬手看他一眼。

“你若不把鱼身扶稳，我取出来的可能只有半块。”

悟空便把金箍棒变成支架，卡在鱼背两边。

宝钗拆开第二道暗扣，从腹鳍下方抽出一块铜牌，边角还缠着水草色的护绳。

灵感大王不再挣动，鱼嘴贴进泥里，连水泡也少了。

宝钗用帕子擦去铜牌上的蜡，递到火把前。

正面刻着天庭水利司六个字，

背面是巡检丙字十七号，姓名一栏写着金鳞。

凤姐接过看了一遍，又用算盘簪刮开牌角。

暗藏的水纹沿着牌角亮起，几道官印从牌面依次浮出，最末一道续期印，落在今年年初。

“牌是真的。”

宝钗摘下手套，指腹在铜牌边缘蹭了一下，才把东西交给探春。

“它不是野妖，它有编制。”

探春接过腰牌，朱笔沿着编号划了一圈。

“在编巡检借灵感大王的名义收人祭，水利司知不知道？”

沙僧原本守在车旁，听到巡检编号，手中的降妖宝杖便往泥里沉了一截。

探春转头看他。

“沙师傅，你见过这种牌？”

沙僧走到火把边，没有接铜牌，只盯着牌背那道续期水印。

“见过。”

凤姐把账本翻到新页。

“在哪里？”

“天河押运司。”

沙僧抬起手，指了指水印最下方那朵不起眼的浪花。

“这是内部借调印，外人仿不出来。”

探春把铜牌装进证物袋。

“所以水利司知道。”

沙僧看向泥里的灵感大王。

“知道。”

他停了片刻，又补上一句。

“这样的妖怪，水利司养的不止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