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破水而出，双印记中枢水晶现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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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抬起朱笔，笔尖划过面前的泥沙。

红线沿着悟空撑开的水缝向上延伸，避水符被水压挤出细碎的白纹。

“悟空，跟着红线走，别往东偏。”

“知道。”

悟空一手托着黛玉的后颈，一手握住金箍棒，带着她穿过翻卷的泥沙。

黛玉的手指还搭在他衣袖上，力气已经散了，花锄横在两人之间，锄柄碰着悟空胸口，随着水势来回晃动。

“她的符快碎了。”探春追上来。

“老孙看见了。”

“看见了还不快些？”

“你若再催，老孙便把她扛到岸上。”

“你现在便是在扛。”

悟空没有接话。

他脚下踩住一块松动的河石，金箍棒往上顶去，水缝被他撑得宽了半尺。

探春沿着红线追过去，朱笔插进泥层，笔锋往旁边一挑，河底浮出一条新的出口。

水面就在上方。

悟空抬头看了一眼，手臂收紧，把黛玉往胸前带了带。

黛玉的额头擦过他的颈侧，呼吸轻得听不见。

“林姑娘。”悟空低声唤她，“醒着。”

她没有应声。

“你若再不醒，老孙便把你送进公中医帐。”

黛玉的睫毛动了一下。

悟空的手掌贴在她腰封外侧，避开药瓶和花锄，带着她继续往上。

“医帐要收钱。”黛玉开口时，声音被水压磨得发哑，“你替我付？”

“从你账上扣。”

“那便不用去了。”

悟空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力道没有松。

“都昏成这样了，还会算钱。”

“昏着也能听见你占便宜。”

探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朱笔在红线上补了一道弯。

“要斗嘴出去再斗，前面的水口只开一盏茶的工夫。”

“听见没有？”悟空低头问。

“你先把手拿开。”

“拿开你便要沉下去。”

“那便把我送到岸上，再算你擅自触碰。”

“成。”

话落得太快，黛玉反倒没有再说话。

红线尽头被探春一笔挑开。

河面向两边退去，水势将四人从河底推出。

悟空先落地，膝盖陷进湿泥，手臂仍护着黛玉。

探春紧跟着破水而出，顾不上擦脸，伸手便去接留影石。

“石头给我。”

悟空把留影石抛过去。

探春接住留影石，连退两步。

水打湿的袖口贴在腕上，她顾不上擦脸，转着石面确认三面影像，肩背这才松下来。

“画面完整。”

“那便别抱着它发呆。”悟空把黛玉横抱起来，“先救人。”

紫鹃已经从岸边冲了过来。

她一脚踩进泥里，身子晃了一下，站稳后便伸手去接黛玉。

“姑娘。”

悟空将人递过去，紫鹃一把抱住黛玉，手指摸到她冰凉的脸，药瓶从袖中滑出，滚到泥地里。

她捡起药瓶，拔塞时连手都在抖。

“张嘴，姑娘，先把丹药咽下去。”

黛玉睁开眼，唇边还留着血色。

“苦。”

“苦也要吃。”

“你手背的伤还没好。”

“姑娘先管自己。”

紫鹃把救心丹送进她口中，又捧着水喂她咽下。

眼泪落到黛玉湿透的袖口上。

黛玉抬手，想替她擦掉，指尖才碰到她的脸，便被紫鹃按了回去。

“别动。”

“你哭得比我还厉害。”

“我没有哭。”

“水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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