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十万天兵的精神损失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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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抬手要接黛玉，指尖碰到半空，又收了回去，转身将金箍棒重重杵进地里。

“谁再靠近指挥台，老孙便把谁的兵器折了。”

紫鹃扶稳黛玉。

“姑娘，听得见吗？”

黛玉睁开眼，指尖碰了碰花锄的锄柄。

“账还没算完。”

“先把药喝了。”

“凤姐算到哪儿了？”

凤姐正在翻账本，听见这句便把算盘簪插回发间。

“算完了。”

平儿递给她一碗水。

“奶奶先润润喉咙。”

凤姐喝了一口，喘匀气息，抬眼看向逐渐远去的云阵。

“天庭十万天兵出场费，算他们欠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湘云把断掉的酒壶提起来。

“我的酒壶也算进去。”

“算。”

“我的锤子呢？”

“也算。”

“我砸坏的战鼓呢？”

凤姐翻过一页账本。

“那是天庭的财产，不能算在我们头上。”

湘云咧开嘴。

“那我就白砸了？”

“你可以申请奖金。”

湘云当场把锤子往地上一放。

“我申请。”

探春将朱笔插回腰间，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的蓝色阵点已经散去，沿河的红色节点却还亮着。

宝钗拿着新收来的传讯册走过来。

“车迟国送来粮食，黑水国送来伤药，女儿国的商队愿意承担三个月的水路运输。”

凤姐看了她一眼。

“他们要什么？”

“公开审查水务司。”

“只要这个？”

“还有天庭封令撤回。”

凤姐又拨了一颗算盘珠。

“告诉他们，审查文书由唐长老起草，运输契书由我来签。”

唐僧站在被砸塌的粮棚旁，袈裟沾了泥，手里仍捏着那串断线佛珠。

“贫僧已经写好了。”

凤姐伸手接过文书，扫到末尾便抬起头。

“你把神佛勾结写成了疑似？”

唐僧看着河岸那些空水桶。

“证据尚未送进灵山内库。”

“枢纽水晶都带出来了，还要疑似？”

唐僧拿回笔，在末尾划掉两个字。

“那便改成已查明。”

凤姐把文书递回去。

“这就对了。”

夜色压下来时，营地还在清点伤员。

河岸边的公镜轮流亮着，沿途城镇传来的讨伐文书一封接一封送到。

百里外，一座孤峰被夜色压住，枝头来回晃着。

猴妖蹲在树梢，紫金冠歪在头顶，手里抛着一块沾血的卍字水晶。

他抬起脸，六只耳朵从发间分开。

通天河的水声、天庭的退令、营地里的脚步，分别落进耳中。

那张脸与悟空一模一样，连金色瞳孔里的光都分不出差别。

他捏住水晶碎片，碎片里的佛光沿着掌纹爬了一圈。

“凭什么你能在光里发财，我只能在暗处吃灰？”

树下没有人回答。

他把水晶抛到半空，铁棒从袖中滑出，将那块碎片敲向远方。

“既然你有大观园，我便替你开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