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法则崩解，祖珠显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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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猛地跃起，剑指苍穹。他将祖珠最后一道光辉引入阵图中央。封印阵旋转加速，形成巨大漩涡，牢牢吸住晶核。

晶核挣扎着后退，却被漩涡一点点拉回。它的外壳不断剥落，露出内部纯粹的月牙形本源。裴川的冷笑与孩童的哭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弱。

“不……不可能……我是完美的容器……我是……”

话音未断，核心已被彻底拽入即将闭合的空间裂痕之中。轰然巨响后，裂缝弥合，只余一丝残红隐没于虚空尽头。

祖珠缓缓落下，回到陆凡掌心。珠体温润如初，表面阵纹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大殿恢复寂静。废墟之中，唯有他一人站立。衣衫破碎，左臂鲜血未止，脚下积了一小滩血水。他拄剑而立，脊背挺直，呼吸沉重但平稳。

慕容雪仍昏迷在轮椅上，脸色苍白。香囊彻底碎裂，碎片围绕她静静漂浮，最后一丝月华缓缓沉入她的眉心。

陆凡低头看着手中的祖珠。它安静贴回胸前，紧贴皮肤，微微发烫。双生印热度未退，脊背仍有余流在游走。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抬头望向穹顶。那道被撕裂的天空已经愈合，可空气中仍残留细微涟漪，像是大地尚未平复的呼吸。

脚步声响起。

不是来自身后，也不是从门口传来。而是从地下深处，沿着竖井通道，一步一步逼近。节奏稳定，不急不缓，踏在碎石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陆凡没有回头。

他缓缓抬起手，用袖口擦去剑身上的血迹。动作很慢，却很稳。剑刃映出他脸上的疤痕，和那双依旧清醒的眼睛。

来人走到了大殿入口。

黑影投在地上，一直延伸到他的脚边。

那人开口，声音平静：“你做到了别人不敢想的事。”

陆凡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对方又说：“但现在，你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