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生死搏斗，突破极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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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火焰腾空而起，比之前更猛。热浪逼得侧翼杀手连连后退，其中一人躲闪不及，斗篷被点燃，惨叫着滚倒在地。

火光映亮了整个岔道。

陆凡抓住时机，冲向围攻小虎子的两人。他左臂无力，只能单手持剑，但速度却快得惊人。他一个低身滑步，短剑划过一人脚踝，那人应声倒地。另一人回刀反击，却被他侧身避开，顺势一掌拍在其胸口。

那人倒飞而出，撞塌半截岩壁。

剩下的两名杀手互视一眼，不再进攻，反而缓缓后撤。但他们并未慌乱，动作依旧整齐，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陆凡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他们还没完。

果然，其中一名杀手突然冷笑一声，抬手按向自己胸口。下一瞬，他整个人炸开，灵核自爆产生的冲击波如狂风扫过通道，碎石横飞，火势被压灭大半。

陆凡被掀翻在地，耳朵嗡鸣不止。他挣扎着抬头，看见最后一名杀手已跃至高处岩台，手中三枚淬毒飞镖已扣在掌心，正对准他的咽喉。

他想躲，但身体跟不上意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侧方扑出——是小虎子。

他拖着残腿，用轮椅残件当支撑，整个人撞向那名杀手。飞镖偏离轨迹，一枚擦过陆凡肩颈，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立刻涌出；另两枚钉入岩壁，镖尾微微颤动。

杀手被撞得立足不稳，从岩台上跌落。

陆凡强撑起身，断脉焚元式的余劲仍在体内奔涌，但他已顾不上疼痛。他冲过去，一脚踩住杀手胸膛，短剑直刺其心口。

那人瞪着眼，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最终不动了。

通道内，骤然安静。

火焰只剩零星几点，在墙角苟延残喘。烟雾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喉咙发紧。

陆凡拄着短剑站定，浑身都在抖。他低头看自己，粗布衣襟已被血浸透，左臂伤口再度裂开，血顺着手指滴落。他张了张嘴，一口血涌上来，从嘴角溢出。

他靠着岩壁慢慢滑坐下去，背抵着冰冷的石头，才没让自己倒下。

不远处，慕容雪艰难挪到小虎子身边。他的左膝又撕裂了，血染红了整条裤管，趴在轮椅残架上咳嗽，每一次都带出些泡沫状的液体。

“别动……”慕容雪低声说，撕下衣角替他包扎，手却止不住地抖。她的燃血术耗损太大，眼前阵阵发黑，话说到一半差点晕过去。

陆凡靠着岩壁，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迅速衰退，那种短暂突破的状态正在消散。经脉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呼吸一次都带来锯齿般的钝痛。

但他还活着。

他们都还活着。

他抬起手，摸了摸胸口的玉坠。布条缠得很紧，打了个死结。它还在发烫，但不再是那种压迫性的热度，而是一种……温存的回应。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缓慢，但有力。

远处，通道尽头透进来一丝微光，不知是天亮了，还是出口就在前方。他没力气去看，也没力气去想。他只知道，他们暂时安全了。

杀手死了五个，剩下两个撤退，尸体留在原地，没人去查他们的身份。面具没摘，衣服没换，线索断在这里。

他睁开眼，看向慕容雪。

她正低头替小虎子固定伤腿，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她的药囊还紧紧攥在手里，里面空了大半。

小虎子咳了几声，抬起头，脸上沾了灰和血，却挤出一个笑：“凡哥……我们……没丢脸吧？”

陆凡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他仰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被裂痕分割的岩壁。

火光熄了。

血还在流。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短剑，任其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