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破解阵法，艰难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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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条狭窄的通道内，头顶是嶙峋岩顶，脚下是平整石板，空气干燥，无雾无腥。身后光幕如墙，将裂谷隔绝在外。

慕容雪靠在岩壁上喘息，脸色发白，肩伤渗出血迹。小虎子坐在轮椅上，拍着扶手哈哈笑：“凡哥！真成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陆凡没应声。

他靠着石壁缓缓坐下，右手撑地，掌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一连串动作看似流畅，实则耗尽心神。推演阵法、引导灵气、绘制符文，每一步都不能错。稍有偏差，便是粉身碎骨。

胸口玉坠还热着，但热度正慢慢退去。

他伸手摸了摸衣襟，确认它还在。

“你怎么样？”慕容雪走过来，递过水囊。

他接过，喝了一口，涩得皱眉，却是实实在在的清水。“没事。就是脑子有点胀。”

“你刚才那是啥招？”小虎子凑上来，“又是画符又是按墙的，我还以为你要给石头磕头呢。”

“不是招式。”陆凡摇头，“是试。这阵法有规律，我顺着它的呼吸走，骗它松一口气。”

“还挺讲理？”小虎子咂舌。

“再讲理的阵法，也是人设的。”陆凡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有人设，就有破法。”

慕容雪看着他，忽而一笑：“你还记得刚进青云阁时吗？别人练剑，你蹲在藏书阁门口抄阵图。赵长老说你浪费时间，你说‘总有一天用得上’。”

陆凡一怔，随即也笑了：“他说我疯。”

“可你现在没疯。”她说，“你比谁都清醒。”

小虎子举起拳头：“凡哥清醒，我们跟着就踏实！下一步去哪儿？往前走呗！”

陆凡点头，抬头看向前方通道。

这条路笔直深入山腹，两侧岩壁打磨光滑，墙上每隔一段便刻着一个符号，与遗迹中的铭文风格相似。地面石板完好，不见尘埃，显然有人清理过。

他迈步向前。

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岔路，三条通道并列，尽头皆隐于黑暗。

他停下。

玉坠没有反应。

“选哪条？”慕容雪问。

“不知道。”他老实答，“都没标记。”

小虎子左右看看：“要不扔个石头？”

“没用。”陆凡摇头，“这种地方，乱动机关可能塌顶。”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三条路的石板颜色略有差异，中间那条偏灰白，两侧偏青黑。他又伸手摸墙，发现中间通道的岩壁温度稍高。

“走中间。”他说。

“为啥？”小虎子问。

“热。”陆凡说，“有人走过不久，体温残留。”

三人不再多言，转入中间通道。

越往里走，空气越暖，甚至有些闷。墙上的符号越来越多，排列也有规律，像是某种记事方式。陆凡一边走一边记，心里默默对照遗迹典籍里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有了光。

不是日光，也不是火光，而是一种幽蓝色的微芒，从拐角处透出。

陆凡抬手示意停下。

他贴墙前行，探头一看——

一间圆形石室出现在眼前，直径约二十步，顶部悬着一颗拳头大的晶石，散发蓝光。室内空无一物，唯独地面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符阵，线条复杂，层层嵌套，中心位置有个凹槽，形状奇特，像是要嵌入什么物件。

他走进去，蹲下查看。

符阵未激活，但材料特殊，是用银粉混合朱砂绘制，至今未褪色。他伸手轻触一道纹路，指尖传来轻微麻感。

这不是杀阵。

更像是……接引阵。

“这地方不对劲。”慕容雪低声说，“太干净了。没人打扫，不会这么整洁。”

小虎子推着轮椅转了一圈：“也没陷阱机关，凡哥你看那边墙角，还有茶杯底印呢，最近有人来过。”

陆凡站起身，环顾四周。

没有尸体，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出口。只有这一间石室，孤零零地藏在通道尽头。

他忽然想起老者的话：“死寂峡谷，只对‘将信将疑的人’开放。”

他不信命，可他信玉坠。

他解开衣襟，将鸿蒙祖珠取了出来。

乳白色的珠子静静躺在掌心，表面泛着淡淡光晕。他把它缓缓靠近符阵中心的凹槽。

距离三寸时，珠子轻轻一震。

凹槽内，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亮起，与珠子遥相呼应。

陆凡屏住呼吸。

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