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继续探寻，关键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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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的脚步踏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咯响。裂缝深处仍有岩屑滑落，但频率已减。他没有回头，肩头的布条被渗出的血浸得发暗，每走一步都牵动肋骨处的钝痛，像有把锈刀在里面慢慢转动。可他的背脊挺着，脚步稳。

身后传来轮椅滚过碎石的声音，断续、磕绊。小虎子趴在改装后的滑行架上，两条腿用麻绳固定在木板两侧，双手撑地挪动。那架势是临时拼的，轮子少了一只，靠陆凡时不时托一把才能翻过塌陷的沟坎。他额头冒汗，脸上却没苦色，嘴里还哼着青石村小孩常唱的调子，跑调得厉害。

慕容雪走在中间，右臂仍吊在粗布带里，左手扶着岩壁借力。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些，呼吸也匀了，只是眼神始终盯着前方地面，像是在数自己还能走多远。她没说话，也没喊停，但陆凡知道她撑得吃力——刚才那一段窄道，她咬牙蹭过去的动作太僵。

通道越往里，石壁上的符文越稀。原先那些泛着微光的纹路，到了这里只剩浅痕，像是被人刻意抹去。空气里的灵气不再紊乱，反而近乎枯竭，连呼吸都显得干涩。陆凡体内的《九转凝元诀》运转起来比之前顺畅，经脉拓宽后，哪怕灵气稀薄，也能引一丝入体，维持体力。他试着将气息沉入脚底，踩在松动的石块上时多了几分稳当。

“前面……好像有岔口。”小虎子喘着气抬头。

陆凡停下，眯眼往前看。果然，通道尽头分出三条路，岩壁断裂处露出不同走向的隧道。中间那条最宽，地面平整，看不出踩踏痕迹；左边狭窄，堆满碎石；右边则向下倾斜，黑不见底。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中间通道的地砖。指尖传来一股凉意，不是石头该有的冷，倒像是金属。他又按了按砖缝，纹丝不动。再换右边，泥土松软，脚印模糊，但能看出有人走过不久。

“右边。”慕容雪忽然开口，声音哑，“我刚才……察觉到一丝异样频率。”

陆凡看向她。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丹心引气图》让我神识比以前清明。那边的空气……流动方式不对。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又强行改道。”

小虎子凑近：“你是说，有人封过路？”

“不止。”她摇头，“是人为压制灵气流向，制造假死区。这种手法……我在炼丹房见过。用来藏药引，不让外人感知。”

陆凡沉默片刻，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他没再犹豫，转身走向右边通道。小虎子赶紧撑起身子，陆凡回手将他连人带架扛起，一步跨进斜坡。

坡道陡，脚下打滑。陆凡一手托着他，一手扶墙，缓慢下行。慕容雪紧跟其后，脚步放轻，每一步都试探着落地。三人一路无言，只有喘息和摩擦声在通道里回荡。

约莫半柱香后，坡道变平。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像是某座侧殿的废墟。穹顶塌了大半，月光从裂口照进来，落在一堆倾倒的石柱间。中央一块断裂的石碑斜插在地，半埋于土，表面布满裂痕，边缘被一层暗红色雾气缠绕，缓缓蠕动。

陆凡放下小虎子，示意他们别靠近。他自己上前两步，右手按在胸前衣襟上。鸿蒙祖珠贴着皮肤，正微微发热，不是预警那种剧烈震动，而是持续的温烫，像在提醒什么。

他蹲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旧布，撕下一角，裹住手指，轻轻拂去碑面尘土。红雾碰到布条，立刻收缩，发出极轻的“嘶”声，像是活物受惊。他不动声色，继续擦拭。

碑文是上古典体，笔画繁复，三人没人认全。但慕容雪盯着看了片刻，忽然皱眉：“这个符号……我在一本古籍残卷上见过。是‘星位’的意思。”

“星位？”小虎子凑过来，“跟天象有关？”

“不止。”她指着另一个扭曲如蛇的字形，“这是‘月蚀’。还有这个……‘七重门’。这三个词连在一起，通常用于描述某种仪式地点。”

陆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碑文下半段被土掩住。他退后一步，拔出腰间短剑，撬开压在碑底的断石。泥土簌簌落下，露出一段新文字：

“代行者集会之地，每逢月蚀启门，唯变数可入。”

话音刚落，红雾猛地一颤，贴着碑面游走，竟组成一张模糊人脸，嘴唇开合，无声低语。虽听不清内容，但那口型分明是“止步”。

小虎子往后缩了缩：“这玩意儿……想吓人？”

陆凡没答，只将布条重新裹紧，继续清理下方。又挖出几行字：

“藏密之所，通幽七层，禁制由心而生。非执念者不得近，非破局者不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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