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突破幻境，接近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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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步，跳了下去。

下坠的过程很短。不到十丈，脚就踩到了实地。地面坚硬，铺着黑色石砖，刻满符纹，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与鸿蒙祖珠完全吻合。

陆凡将祖珠取出，靠近凹槽。

珠子剧烈震动，发出微弱光芒。凹槽内的金线逐一亮起，像是被唤醒的血脉。四周墙壁缓缓浮现文字，古老，扭曲，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这是……真正的铭文。”慕容雪喘着气，伸手想摸，又缩回，“不是之前那些伪造的遗迹记录。”

陆凡没说话。他盯着那些字，一个一个看过去。内容零碎，讲的是“七息逆转”“灵机断绝”“代行者窃权”，还有“变数将至，持珠者开路”。

他忽然明白了。

父亲当年留下的玉坠，不是信物，是钥匙。而他自己，不是偶然踏入这条路的人。他是被选中的。

“我们走对了。”他说。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巨响。

他们抬头，只见上方洞口正在闭合，石板交错移动，严丝合缝。紧接着，整个空间开始震颤，墙壁上的铭文忽明忽暗，像是被人强行抹除。

“幻境在反扑。”慕容雪低声道，“它不想让我们知道真相。”

地面裂开，黑雾从缝隙里涌出，迅速弥漫。雾中浮现出无数面孔——母亲咳嗽的脸，村童嬉笑的脸，天风宗晨钟响起时弟子列队的脸。声音混杂，一句句往脑子里钻：

“凡儿，回来吧……娘快不行了……”

“陆凡，你不过是个凡骨，还想逆天？”

“放弃吧，没人能打破这个局……”

小虎子抱住头，牙齿打颤：“别说了……别说了……”

陆凡一把将他拽到身边，大吼：“记住你是谁！我是陆凡，来自青石村！你是小虎子，我兄弟！你是慕容雪，天风宗首席炼丹师！我们不是来求活路的，是来掀桌子的！”

他将祖珠按在眉心，闭眼，咬破舌尖，痛意让他保持清醒。他想起青云阁后山，九十九次引气失败，最后一次，小虎子趴在他背上说：“凡哥说能行，那就肯定行。”

他睁开眼，声音沙哑：“我要救娘。”

慕容雪抬起头，左手结印，灵气微吐：“我要查明真相。”

小虎子抹了把脸，嘶声喊：“凡哥说能行，那就肯定行！”

三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像是一把刀，劈开浓雾。

轰——

黑雾炸开，铭文重新亮起，比之前更亮。头顶石顶裂开一道巨大缝隙，光线从上方照下来，灰蒙蒙的，却真实。

他们踉跄着往前走，穿过崩塌的通道，踏上一片开阔岩坪。

前方百丈，一道巨大裂缝横亘大地，深不见底。裂缝深处，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力量，像是大地的脉搏，又像是某种沉睡之物的呼吸。空气因能量流动而扭曲，地面布满龟裂纹路，每一道都泛着幽蓝微光。

陆凡站在岩坪边缘，肩伤渗血，手掌有划伤，体力几乎耗尽。但他站着，没倒。

慕容雪靠在一块岩石上，左手仍压着丹田，脸色苍白，右臂无力垂落。但她眼神清明，望着裂缝，没有躲闪。

小虎子坐在破损的滑行架上，双腿依旧无知觉，可他抬头看着前方，嘴唇哆嗦着，眼里有光。

“凡哥……”他喃喃道，“咱们……快到了吧？”

陆凡没回答。他盯着裂缝深处，祖珠紧贴胸口，热度未退，反而越来越烫，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风从裂缝里吹上来，带着铁锈和雷电的味道。

他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