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修炼瓶颈，祖珠助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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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缝斜切进来，落在蒲团边缘。陆凡盘膝而坐，呼吸已沉，体内灵气按《九转凝元诀》的路线缓缓游走。他闭着眼，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昨夜整理的清单还摊在桌上，墨迹干透，像一道未解的符。

灵气自丹田升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再分作两股走手三阴经。这本是第三日闭关的常规运转，可今日刚到肘弯，气流便滞住了。不是堵，也不是断，而是像浊水混入清溪，原本顺畅的灵流变得粘稠、迟缓。他眉头一皱，额角渗出细汗。

又试了一次。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滞涩感。这一次，灵气甚至没能冲过曲池穴，原路倒卷回胸口，撞得心口一闷。他睁开眼，盯着自己伸出的手掌。掌心朝上，五指微张，却感觉不到灵力充盈的胀实，只有一股浑浊的余劲在经脉里乱窜。

他低头看向胸前。粗布衣襟下空着，祖珠被他收进了床下的暗格。他知道它能帮上忙，但没动。父亲教他的第一课就是：修行靠自己。当年在后山引气不成，别人笑他是凡骨废物，他也没求过谁。现在资源齐了，功法全了，反倒要靠外物破障？他咬牙，重新闭眼，运起基础吐纳法，想把那股浊气一点点逼出来。

半个时辰过去，汗水浸湿了肩头。灵气依旧淤在臂弯，像一块化不开的泥。他喉咙发干，呼吸略乱，胸口起伏加快。再这样下去，不仅突破无望，连已有修为都可能受损。他抬起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左眉骨上的疤——那是七岁那年替母亲挡野狗留下的。疼是记得的，但没哭，也没松手。那时候就知道，有些事，只能自己扛。

就在他准备停下调息时，怀中忽然传来一丝温意。不是烫，也不是亮，而是一种熟悉的、近乎心跳的暖流，隔着布料贴着皮肉传来。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蠢货，你当这珠子是拿来供的？”

是药老。那声音带着一贯的嫌弃，像老头子喝多了酒骂徒弟。

陆凡没睁眼，只在心里回了一句：“我不想靠它。”

“哼，死要面子。”药老冷笑，“你那凡骨体质天生排异高阶灵气，不靠祖珠净一净，难道等着灵气反噬炸经脉？你以为你是在苦修，其实是在找死。”

陆凡沉默。他知道药老说得对。可越是知道，越不想轻易低头。这些年走过来，靠的就是一股不服输的劲。一旦开了这个口，以后呢？每一次瓶颈都靠祖珠？道心会裂的。

“听着，”药老语气稍缓，“它只是帮你去掉杂质，不是替你修炼。就像炼丹，火候是你控的，药材也是你选的，我不过给你去去渣滓。你要真这么犟，那就继续耗着，等哪天走火入魔，我可不管你。”

话音落，那股温意还在，轻轻贴着胸口，像在等他决定。

陆凡深吸一口气，终于伸手探进衣襟，摸向床下暗格。木匣打开，祖珠躺在里面，表面灰蒙蒙的，看不出光泽。他将它取出，放在掌心。入手微沉，温度比刚才高了些。他没多看，直接将珠子按在胸口，正对膻中穴。

“帮我。”他说。

祖珠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随即，一层极淡的光晕从珠体扩散，贴着他皮肤蔓延开来。那光不刺眼，也不热，反而有种清凉感，顺着胸膛往下渗。陆凡立刻引导体内滞涩的灵气，朝着胸口汇聚。

一开始很慢。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不愿靠近祖珠。他加大力度，用意念硬推。当第一缕浊气接触到祖珠边缘时，光晕猛地一缩，随即展开，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那股气裹住。

下一瞬，黑雾从他手臂皮肤下钻出，丝丝缕缕，带着腥臭味，在空中扭动片刻便消散。陆凡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压在胸口的石头轻了几分。他抓紧机会，继续推送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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