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四合院 ＂15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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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狼狈样，显然是水性欠佳，呛了好几口脏水。

后面三人也好不到哪去。

刘光福最惨，从头到脚没一块干净地儿；易中海也是满身狼藉；唯有阎解旷稍微体面些，主要是衣服脏了点，人还算整洁。

就在这时，棒梗看见了张翠花。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不管不顾地往前扑过去，带着哭腔喊：“奶奶！我想死您了……呜呜呜……”

张翠花这人虽然懒，但爱干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脏玩意儿。

当初贾东旭整天臭烘烘的时候，她就烦得不行，差点动手掐人。

现在倒好，上来一个比贾东旭臭上一百倍的东西。

这谁能忍？

看着迎面扑来的脏团子，张翠花吓得连连后退。

一边退一边尖叫：“别过来！太恶心了！离我远点！赶紧去洗洗！呕……”

棒梗脚步猛地刹住。

他傻眼了。

没想到，对自己最好的奶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就那么站着，呆呆地望着张翠花，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到了这个岁数，人情冷暖他其实分得清。

谁真对他好，谁假意敷衍，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滚远点！”

刘海中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挥挥手驱散恶臭，“一个个的，脏成这副鬼样子，快去冲洗！让人反胃！”

“谁家还有剩的热水？全倒出来！给这四位爷冲冲，味儿太冲了，鼻子都要熏掉了！”

阎解放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

阎埠贵眼疾手快，挤到最前面。

他脑子里转得快，绝不能让刘海中一个人把风头出尽。

今天要是他不插上一脚，谁还记起院里还有个二大爷？

“都给我站住！别乱窜，把这四合院变成化粪池，我看你们怎么住！”

两大爷一声令下，邻居们反应倒是挺快。

没过两分钟，几只铝盆就端了过来。

有人拎着盆，隔着老远就开始往下泼。

“哎哟喂！这是洗澡还是烫猪？”

“嘶——疼！”

送水的大妈估计没掺凉水，直接是刚烧开的那一锅。

这也太实在了点。

好在那盆水很快就换了一批。

来的街坊不少。

那个年代的人，心肠确实软。

说帮忙，真就拼命帮。

“先停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指挥若定的架势，“别一股脑儿泼，去兑点凉的。

等水温合适了，一起上！先简单冲一下，让他们回屋自己搓干净。”

“行，一大爷你说了算。”

众人都听他的。

刘海中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辈子也没指挥过这么大的阵仗，这感觉，舒坦！

“一二三……不对，易中海，你们四个，转个身，背对着大家。”

“对，屁股抬高点，别害羞。”

“泼！”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这回温度正合适，四个人闭着眼，一脸享受。

可旁边围观的人却遭了殃。

热水混着排泄物蒸腾起来的雾气，直往鼻子里钻。

那股子酸爽，简直让人作呕。

刘海中还不嫌事大，继续发号施令：“剩下的自己搓！最后这一遍，洗不干净不许进大院大门！”

几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家伙，只能忍着恶心，互相帮忙搓背。

棒梗身上脏得离谱。

他一揉，竟然搓出了好几个泥丸大小的污垢团。

这小子胆子肥，居然觉得挺有意思。

一边搓，一边往外扔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

“呕——”

离得近的住户忍不住干呕起来。

“一大爷，我不看了！太掉胃口！”

“就是，跟屎壳郎滚粪球似的，我晚饭都吐出来了。”

“别慌，再试一回，泼完就散伙，成不成？”

刘海中急着打圆场。

这话算是稳住了局面。

大伙儿勉强点头：“行，最后这一把，都给我用点劲儿。”

哗啦。

闷响一声。

力道使得太猛，棒梗手里刚团好的那个硬疙瘩，还没等他咧嘴坏笑扔出去，就被激流一卷，不偏不倚塞进了他嘴里。

棒梗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脑子还没转过来，胃里已经翻江倒海，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哇哇大吐特吐。

“呕——哕！”

恶心劲儿上来，谁还顾得上看棒梗笑话？那股子味儿，真是要命。

“一大爷，齐活没？水桶都空了。”

有人试探着问。

刘海中凑近瞧了瞧，见确实没剩啥水，心里那点余兴节目也没了兴致。

他摆摆手，强挤出一脸和气：“得嘞，都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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