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四合院 ＂16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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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为了这个家，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明日备些厚礼，我去登门拜访。”

话音刚落，二大妈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摆出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既然要送礼，钱自然得解成出。

再者，事成之后，每月十块钱孝敬费，少一分都不行。”

阎解成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未来的高薪，还是咬牙点头：“行，每月十块就十块，只要进得了厂，这钱花得值。”

二大妈喜笑颜开，阎解成也松了口气，唯独阎埠贵面色阴沉，心中五味杂陈。

在他心里，王卫国是真正的知己。

想当初，对方手把手教他垂钓技巧，分享独家鱼饵配方，发现钓点必叫他，有好买卖更不忘他。

就连吃饭这种私密时刻，王卫国也常邀他作陪，甚至免费为他全家拍摄珍贵影像。

那些洗印照片的费用，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曾想以几条鲜鱼答谢，却被王卫国坚决拒收。

他一直坚信，这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王卫国体谅他的难处，带他赚钱却分文不取，这份情谊重如泰山。

如今却要带着功利心去求人，日后如何面对那张真诚的脸庞？

……

自从掉进粪坑那次闹剧后，院子里的孩子像躲瘟神一样避开棒梗。

孤零零的身影在墙角徘徊。

只要谁敢靠近他两米以内，立刻会招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和嘲讽。

胡同口尘土飞扬，棒梗一个人踢着石子儿。

刚才那帮孩子追着他满院子跑，闹腾了半天，最后全溜了。

他并不觉得孤单，反而觉得这清净劲儿挺舒坦。

独自玩耍的快乐，有时候比凑热闹更纯粹。

正玩得起劲，巷子里晃过来个人。

那人瘦得皮包骨，一身黑棉袄裹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脑袋上扣着顶黑帽檐压得很低的帽子。

手里拎着个透明网兜，里头装着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看着就诱人。

那人在棒梗跟前站定，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挤出一副热络的笑：“小兄弟，叔打听个地儿。”

棒梗眼皮都没抬，手下的动作没停。

“咱家这是几号院？轧钢厂的二号宿舍在哪个门进？”

话音刚落，那股子甜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棒梗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网兜。

瘦子眼尖，立马捕捉到了这道视线。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那一抹笑更深了几分。

他故意在空中晃了晃网兜，果实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只要你带路，这苹果归你吃一个。”

棒梗停下脚，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透着股精明的狡黠：“不行。

先给果子，后带路。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周围静悄悄的，连只麻雀都没有。

面对这样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孩子，瘦子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别无选择。

他从网兜里挑了个最大的，递了过去：“拿着。

这回满意了吧？”

就在伸手交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瘦子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味道太熟悉了，带着浓烈的发酵气息和刺鼻的味。

他猛地回想起来，早上在单位厕所门口好像就闻过类似的味儿。

再低头看看眼前这孩子脏兮兮的衣服和裤腿，瘦子心里顿时有了数：这是拉完屎没擦干净屁股！

真是倒霉透顶，碰上这么个玩意儿。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别磨蹭，带路。”

棒梗剥开苹果皮，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

他一边嚼着一边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瘦子则像条被牵着的狗，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再闻到那股异味。

穿过几条小巷，终于停在了一扇斑驳的铁门前。

棒梗咽下嘴里的苹果，指了指大门：“到了。

二号院。”

任务完成，交易终止。

瘦子擦了擦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小孩，叔再问一句，这院里住着一个叫何雨柱的人吗？”

听到这个名字，棒梗的脚步顿住了。

何雨柱？那不是他那个名义上的干爹，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傻柱吗？

瘦子眯起眼睛，打量着棒梗的反应。

其实他是刚养好伤从班房里出来，特意来找何雨柱算账的。

之前被揍的那顿狠，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这笔账必须讨回来。

棒梗的大脑飞速运转。

找傻柱的？

如果带他进去，这苹果肯定就没了，说不定还要挨一顿骂。

但如果……傻柱不在家呢？

只要傻柱不在，这苹果不就白送给自己了吗？

想到这儿，棒梗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谄媚。

他把剩下的半口苹果吞下去，笑得一脸灿烂，甚至主动凑近了两步。

“哎哟，叔叔您找的是爹吧？”

他指了指屋内漆黑的方向，信誓旦旦地说道：“他不巧出门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