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四合院 ＂18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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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两身换洗的，一件晾在外头，一件穿在身上。

实在没多余的，您去别处问问吧。”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却字字诛心。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笃”

的一声闷响。

“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态度？”

“借件衣服又不会少块肉，傻柱那是你家侄子，他还你便是！”

易中海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老太太，我是真没有。”

“你若实在缺衣少穿，外面晾着的那套旧工装你可以拿走。”

“至于别的，免谈。”

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哪怕是一件棉袄也行啊！这天寒地冻的，别把傻柱给冻出病来！”

“不可能。”

易中海摇头晃脑，态度坚决得让人绝望。

“我的衣服骨架太大，傻柱穿着不合身。

老太太，趁早去别家转转吧。”

“哼！易中海，你给我记清楚了！”

聋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这样冷血无情，迟早会遭报应的！”

易中海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遭不遭报应，老天自会评判。”

“我只知道，傻柱已经尝过苦头了，后面的日子更不好过。”

“老太太最好劝他一句，小心点，别再把命搭进去。”

“你……”

聋老太太气得眼前发黑，手指颤抖地指着易中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话音未落，她举起拐杖，照着易中海面前的粥锅就挥了过去。

那架势，恨不得把那口铁锅直接砸烂。

易中海反应极快。

他甚至顾不上烫手的锅沿，猛地伸手一把按住锅柄，稳稳地将锅扶正。

“哎哟喂！老太太，消消气！”

他板着脸，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我都说了不借，你还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赶紧走吧，往后傻柱的事，别再来烦我。”

话说到这份上，基本就是撕破脸皮了。

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

这老太婆现在就是个无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与其虚与委蛇，不如干脆挑明。

得罪了就得罪了。

反正从今天起，他只要守着自己的小日子，熬过这最后二十年就行。

这点苦，他还扛得住。

熬过这二十载苦日子，往后便是享福的时辰了。

他暗自盘算，绝不像那疯婆子一般，晚年孤苦伶仃，连个能贴心的人都没有，还得挂念那个不成器的傻柱子。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从易家甩门而去。

跨出大门槛时，她啐了一口浓痰，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手里拄着拐杖，她在院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转悠了半日，愣是没摸准谁乐意把干净衣裳借给傻柱。

老刘那一门子肯定不行，许大茂那小人自顾不暇，王卫国一家更是没这个闲情逸致。

阎家？那是穷得叮当响的主儿，借衣服还得搭钱，何必去讨没趣。

南易刚搬来，人都不见影儿，更别提指望他了。

秦淮茹那边……算了，贾东旭那身子脏得流脓，万一沾了什么晦气病，可别染了她心尖上的宝贝孙子。

思前想后，一圈跑下来，竟是个空头。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慢吞吞地挪回了家。

“老太太，衣裳有着落了吗？”

见老太归来，傻柱眼底闪过一丝希冀，想着总算能洗去这一身腥臊。

“没戏。”

聋老太太满脸无奈，“柱子啊，是奶奶没本事。

你先凑合穿雨水那孩子的吧。”

傻柱愣在原地，满脸通红。

堂堂七尺男儿，穿姑娘家的贴身衣物，这成何体统？

一旁的何雨水也惊呆了，脸颊瞬间涨红。

她如今已是待字闺中的大姑娘，拿自己的衣服给哥哥穿，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慌什么！”

聋老太太拍板定音，“当年物资匮乏，一家人共用一套衣裳的多的是！就这么办，雨水，去取一套来。”

何雨水咬了咬牙，终究拗不过长辈，只能点头应下。

“行，我去找找。”

傻柱虽然尴尬，但也明白眼下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接受。

“找件素净点的，别太花哨。”

他低声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