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四合院 ＂19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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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身后工位传来的动静，阎解成已经上手操作了。

那声音噼里啪啦的，好像是叫引弧？

真是让人眼红。

照这个进度，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拿到转正的名额？

思绪一转，傻柱摸了摸瘪瘪的口袋，想起中午那一顿挥金如土的大餐。

唉，兜里此刻只剩下两块六毛五分钱。

按现在的消耗速度，哪怕勒紧裤腰带，也得熬到二十多天后发工资。

眼下这日子，该怎么往下过？

眼看就要过年，往年惯例，春节前结清的工资顶多十二块五毛钱。

这点钱，连买斤肉都得掂量再三。

这点票子，塞牙缝都不够。

俩孩子张嘴等着吃饭，总不能去啃老太太那点养老本吧？

得想辙。

还得去外面接点私活，摆个摊子做席面，能多捞一笔是一笔。

对了，光有手艺不行，手头还得置办一套趁手的家伙什儿。

钱不够借啊！

这点家底，连自家嘴都堵不住，哪来的余钱添置工具？

傻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自己把心思收回来，盯着手里的安全守则，继续默念。

“傻柱，过来。”

林师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了二十来分钟，老人招了招手。

傻柱心里直打鼓。

刚才光顾着愁钱的事，根本没往心里去。

他硬着头皮凑上前，舌头像是打了结。

“……作业时必须挂接地线，地线严禁……严禁……”

话说到一半，卡壳了。

剩下的词儿，全忘干净了。

林师傅脸瞬间黑了下来。

这种烂熟于心的东西，连脑子不太灵光的王大锤，二十分钟就能背得滚瓜烂熟。

傻柱这表现，不是笨，是懒！

根本没用心听！

“今天就到这儿。”

林师傅压着火，语气沉得吓人。

“我把重点再给你捋一遍，回去给我刻在脑子里。

明天早上，我要检查。”

说完，他耐着性子，把关键步骤又讲了一遍。

要不是年纪大了，脾气收敛了不少，这一脚早就踹在傻柱屁股上了。

临走前，老人还是没忍住，指着鼻子骂道：“动点心行不行？拿你的脑子想想！不想学就滚蛋，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电焊这行当，命悬一线，安全是底线。

连这都不当回事，以后还怎么指望他上手真本事？

傻柱连连点头，脖子都快点了掉：

“师傅您放心，我肯定记住，一定牢牢记在心里。”

走出厂门，夕阳拉长了身影。

阎解成实在憋不住了，跟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

“柱子，咋回事啊？林师傅火气这么大？”

下午那一嗓子吼得他魂飞魄散。

亏得他自己师傅脾气温和，今天一天都没发作，让他松了口气。

傻柱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这种丢人的事儿，跟谁提都不是滋味。

“没事儿，师傅那脾气你也知道，心情不好罢了。

哎，解成，今儿个下午你动真格的没？”

“哪能啊，师傅那是手把手教。

他攥着我的手，非让我体会啥叫电焊的艺术。

结果呢？我手抖得像筛糠，离自己操作还差得远呢。”

傻柱在一旁听得眼馋。

好家伙，连电焊的味儿都闻着了，我呢？除了尝遍师傅发火的滋味，别的是一点没沾上。

……

这天晌午，傻柱照旧去聋老太太那儿蹭饭。

脸皮虽厚些，但兜里比脸还干净，实在没办法。

何雨水则去了刘寡妇家。

刘大妈每月能从易中海那儿领二十五块补贴，再搭上手头做些针线活，日子还算滋润。

何雨水丫头片子，食量不大，暂时还供得起。

再加上这丫头平时也帮衬着干活，陪刘大妈解闷，两人处得倒是融洽。

“哥，你出来一下。”

傻柱刚扒完饭，正蹲在院角给聋老太太烧水洗脚呢。

何雨水寻了过来。

“咋了？有事？”

何雨水在地上碾着脚尖，犹豫半天，才低着头憋出一句：“学校通知交高考报名费，要五毛钱。”

她心里清楚家里底细，可眼下正是关键时候，总不能自己去外面揽活挣钱吧。

找刘大妈借？

那怎么开得了口。

寄人篱下又吃人家的，刘大妈也不宽裕，这张嘴像是被胶布封住了一样。

思来想去，只能找亲哥。

还好，昨天刚交了哥哥两块钱，支取五毛应该不成问题。

傻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别看只是五毛小钱，对他现在来说，也是笔巨款。

可转念一想，书都供了这么多年，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他摸出兜里的零碎票子，抽出一张五毛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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