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四合院 ＂19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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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忙活啥呢？咱商量个事儿。”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手里棍子没停。

打孙子可是他的乐趣所在，旁人插嘴？那是扫兴。

这会儿他打得兴起，哪有空搭理这个讨债鬼。

反而下手更狠了几分，吓得光、福两兄弟抱头鼠窜，满院子乱跳。

傻柱站在旁边当了一回半小时的观众。

看得他胳膊都酸了，刘海中这才肯收手。

“有屁快放，别耽误我休息。”

傻柱搓着手，讪笑道：“二大爷，手头宽裕吗？借我二十块救急，利息好说。”

一听借钱，刘海中脸拉得比驴还长。

“没门！我正攒钱买永久牌自行车呢，找别人去。”

“哎哟，先周转一下嘛，过阵子肯定还您！”

砰的一声闷响。

铁门紧闭，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傻柱愣在原地，心里一阵发凉。

难道真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二十块钱，居然这么难借？

一文钱逼死英雄汉，这话果然不假。

思索片刻，傻柱脑子一转。

王卫国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当了科长，兜里绝对有货。

正好撞见王卫国往四合院走。

“卫国，留步，有事请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卫国脚步一顿，满脸狐疑。

这傻子平时见了自己就跟仇人似的，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干嘛？急着回去做梦呢？”

傻柱脸上辣的。

让仇人施舍，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现实骨感，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那个……能不能借点钱？几个月后连本带利还你。”

王卫国一愣，没想到这家伙堵他是为了讨债。

这逻辑完全说不通。

傻柱要借钱，满院子的街坊，怎么挑都不该挑王卫国啊。

前头还有易中海那个老好人，还有三大爷阎埠贵，哪一个不比王卫国好说话？

“没钱。”

回答得干脆利落，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拒绝。

这辈子，王卫国都不可能掏钱给傻柱这个白眼狼。

资敌这种事他干不出来，既然对方病了，那就让他病得更重些。

“哎，卫国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

傻柱死死拽住王卫国的袖口，脚步拖沓不肯挪窝。

他是真急红了眼，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给你加利息，求你了，救急吧。”

王卫国没急着甩开，反而停下脚步，一脸苦相地掰着手指头算账。

“傻柱啊，不是哥不帮你，是你得讲道理。”

“你看看我家，两辆永久牌自行车，一台红灯收音机，再加上几件换季衣裳，这一套家当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六百块。”

他盯着傻柱的眼睛，语气诚恳：“你说，我哪来的闲钱？”

傻柱愣了一下，脑子转不过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数目摆在那儿，挺唬人。

“是吧？情况就是这样。”

王卫国趁着他发懵的瞬间，猛地抽出手臂，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匆匆离去的声音，家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晃悠。

借不到，一分没有。

那去秦淮茹那儿？

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要是去找秦姐开口，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哪怕饿死在街头，也不能低三下四去求她。

再说了，秦淮茹一家老小张嘴等着吃饭，她身上能有多余的票证？

傻柱在心里反复给自己，硬生生绕过了那扇熟悉的门。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后院挪。

最终，停在了许大茂的房门前。

笃。

笃笃。

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屋里，许大茂正陷在软和的被窝里回味白天那场。

乡下寡妇那股子骚劲儿，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盘旋。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直接把他惊得一激灵。

“谁啊？深更半夜的，想吓死人？”

平时这个点儿，除了易中海偶尔来串门，根本没人敢敲他的门。

但易中海那种老狐狸，敲门讲究的是沉稳含蓄，哪有这种急促的节奏？

“是我，傻柱。”

门外传来瓮声瓮气的回应：“大茂，还没睡吧？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仇家上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心头火起，一把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冲过去，“哗啦”

一声拉开房门。

借着月光，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晦气的邻居。

我倒要看看，你这尿盆里能盛出什么稀罕药。

“干嘛？”

许大茂抱着胳膊，眼神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