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莱茵，这才是我的计划口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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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仍然没有松开怀里的夏世。她的下巴搁在夏世柔软的黄色短发上，目光穿过跳动的篝火，落在对面斑驳的混凝土墙壁上。

她在纠结。

从理智上说，战场上不该让伤员昏睡不醒——谁知道有没有脑震荡，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恶化。但她就是舍不得叫醒她。夏世睡得太安稳了，睫毛安静地垂着，灰色的瞳孔藏在薄薄的眼皮来就是自己造成的。叫醒她，就像在说“喂，你该起来继续受苦了”——莱茵做不到。

另一个纠结更大。

让夏世和莲太郎见面，真的合适吗？在原作里，莲太郎这个专攻小萝莉的魅魔，几乎对每一个身边起始者都有强大的吸引力。夏世和他探讨哲理的片段，莱茵前世的记忆里——两个聪明人，在这里坐着，交流着关于夏世击杀其他民警小队的事情。那些对话让夏世的人物弧光完整起来。但现在，那些片段被自己改写了。她不知道夏世还会不会说出那些话，不知道莲太郎还会不会用那种温柔又强硬的语气回应她，不知道两个人之间还会不会产生那种微妙的理解。她什么都不知道。

莱茵的思绪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乱得理不出头绪。

这时，墙边那台无线电背包突然响了。

“喂——还活着的话就回答我！”伊熊将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粗鲁，暴躁，带着一种“你要是死了老子还得换个搭档”的不耐烦。

莱茵被拉回现实。她轻轻地把夏世的脑袋从腿上移开，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个鸡蛋。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蹲下。

她盯着那台吱吱作响的无线电，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那时候她还不叫莱茵，还是个喜欢在网络上瞎折腾的男生——她因为纯粹的恶趣味，练过伪音。模仿女声，模仿小孩，模仿老人，模仿得惟妙惟肖。那时候她觉得好玩，没想到有一天真的能用上。现在她的身体本来就是女生，声带的条件比前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只需要听对方说两句话，就能抓住那个人的音色、语调、气息，然后像照镜子一样复刻出来。

莱茵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调整到最安静、最像夏世的位置。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沙哑，和夏世平时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您没事就好，将监先生。”

她把对讲机从耳边拿开，转过头，看向蹲在篝火旁边的莲太郎。篝火的光在她脸上跳了一下，照出那双暗红色的、带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她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翘起来，露出一个“你猜我接下来要说什么”的表情。

“蛭子影胤，”她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调子，轻快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找到了。”

莲太郎有些惊讶。

他不知道是因为蛭子影胤终于被找到了，还是因为莱茵那副“人体变声器”的本事——又或者两者兼有。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目光从莱茵脸上移到那台还在轻声沙沙作响的无线电上，又移回来。

“你要怎么做？”

他的意思很简单。夏世还昏睡着，躺在地堡角落的睡袋里。他不可能带着一个昏迷的起始者去追蛭子影胤，也不可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莱茵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我知道莲太郎大哥你肯定是要去支援的。”她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觉得我得帮你一下。”

她说到这里，转过头，看向窗外。

月光从那道宽大的射击口里灌进来，照在小九的炮管上。那根粗壮的、覆着纳米膜的钢铁，在夜色里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伪装网从炮管上垂下来，像一层薄薄的、呼吸着的皮肤。

莱茵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墙边那台无线电背包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看着莲太郎。

“莲太郎大哥，我可以给你提供曲射火力支援。”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找到蛭子影胤，把他的坐标通过我的无线电频率发过来。”

莲太郎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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