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恶毒”的交易（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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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夜雨没有停，细密的雨丝打湿沿街的霓虹灯管，暖粉色的光弥散在潮湿的空气里，把整条歌舞伎町的街巷烘得暧昧又喧闹。高天原的大门永远敞着，像一头吞尽人间浮华的温柔巨兽，吸纳着夜晚所有的喧嚣与放纵。

诺诺、夏弥、零三人穿过雨帘，推开那扇鎏金镶边的玻璃门。

门外是雨夜微凉的风与清冷街道，门内瞬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暖烘烘的香氛裹挟着甜酒的气息扑面而来，轻柔的爵士乐低低流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衣着精致的客人身上，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轻笑与低语，温柔又奢靡，是独属于高天原的烟火气。

三人刚踏入店内，目光几乎下意识地被中央舞台牢牢吸引。

今晚的高天原顶流舞台格外热闹，全场的焦点尽数落在两道耀眼的身影上，正是潜伏在此的凯撒与楚子航。

凯撒一袭宽松的黑色绸缎开衫，衣襟大大敞开，毫无保留地露出线条利落、肌理饱满的胸肌，金发在舞台暖光下耀眼得近乎刺眼，他本就是天生的贵族，骨子里刻着与生俱来的张扬与霸道，哪怕是做牛郎表演，也丝毫没有半分局促讨好，反倒像执掌全场的君王。

他微微抬着下巴，眉眼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倨傲，不需要刻意卖弄，举手投足都是浑然天成的贵公子气场，那种独属于强者的王霸之气铺散开，稳稳镇住整个舞台，台下的女客人早已沸腾，此起彼伏的尖叫与欢呼压过了背景音乐，无数目光黏在他身上，满眼都是惊艳与痴迷。

如果说凯撒是热烈张扬、光芒万丈的君王，那一旁的楚子航，就是清冷凛冽、风骨绝佳的浪客。

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卡塞尔校服与作战服，一身利落的日式浪客剑士装加身，黑衣束腰，袖口利落收紧，黑发利落垂落，衬得身形挺拔如松。没有多余的装饰，偏偏极致贴合他清冷孤绝的气质。

舞台中央摆着一张矮木桌，桌上放着一颗圆润的西瓜。楚子航抬手握住腰间木柄，动作不急不缓，抬手、拔刀、落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拖沓。

雪亮的刀光在暖灯下一闪而逝，快得只剩下一道清冷残影。

咔嚓一声轻响，清脆利落。

圆润的西瓜应声整齐裂开，纹路工整，两半果肉鲜红饱满，分毫不差。

没有花哨噱头，没有刻意耍帅，仅仅是极致干净、极致利落的拔刀术，却比任何刻意表演都更具冲击力。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抵达顶峰，一浪高过一浪。

女客们的尖叫密密麻麻挤在空气里，有人举着手机抓拍，有人撑着下巴满眼星星，谁都抵挡不住这种极致冷峻、实力至上的帅气。平日里冷漠寡言、拒人千里的冰山师兄，此刻一身浪客装束，持刀而立，清冷又惊艳，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足以击穿所有人的审美。

“我的天。”

夏弥当场看呆了，忍不住低低惊叹出声，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鲜活的好奇与讶异，完全是看热闹的活泼模样。

“楚子航居然还有这一面？拔刀切西瓜都能帅成这样，也太犯规了吧。”

她站在人群边缘，看得津津有味，全然是贪玩少女的姿态，新鲜又好奇，半点看不出异样。

诺诺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红发垂在肩头，眼底满是机灵古怪的笑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舞台上的两人。

她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凯撒这副肆意张扬、当众展露身姿的模样，倒是符合他一贯的大少爷风格，毕竟这位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从来都不惧万众瞩目，天生就该站在灯光中央。

可楚子航是真的离谱，这人平日里冷得像块万年寒冰，多说一句废话都嫌浪费，居然能老老实实站在舞台上表演节目，给台下女客助兴。

“真是活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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