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顾苏桥第一次反对陆见微开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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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那贫道不陪你。”
“可以。”
顾苏桥收起短剑，转身走出阅览室。
罗妍看了看两人的背影。
“你们闹翻了？”
“没有。”
“看起来很像。”
陆见微重新看向底图。
“他是在提醒我。”
“你听得进去吗？”
“听得进去。”
“那你为什么还去？”
“因为反对不等于不需要确认。”
窗外的海面在暮色里渐渐变黑。
底图上的虚线，正好连接到一个没有船名的等待位置。
今晚23:40，那里会重新打开。
开门前，陆见微必须决定是否成为回收者。
他没有接下那张写着回收者资格的船票。
也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写进新的登记栏。
但他决定去看门。
这两个选择并不矛盾。
不接收，不等于不调查。
不承担，也不等于可以让别人替自己承担。
晚上十点，陆见微把普通钥匙交给时莱。
时莱接过去，先看钥匙齿口，再看钥匙圈上的标签。
“这是406的？”
“是。”
“备用钥匙？”
“普通钥匙。”
“那我只能替你保管，不能转借。”
“知道。”
“回来以后敲三下。”
“普通敲门？”
“普通敲门。”
“如果门自己开？”
“先关上，再敲。”
陆见微点头。
时莱把钥匙放进抽屉里，又在抽屉外贴了一张普通便利贴。
【陆见微临时保管。】
“你为什么不写室友？”陆见微问。
“室友不是保管资格。”
“你也学会了。”
“我本来就会。”
楼下，顾苏桥没有离开。
他坐在宿舍楼门口的长椅上，身边放着一个旧帆布包。
“你不是说不陪我？”陆见微问。
“贫道说不陪你开门。”
“那你来做什么？”
“陪你确认门外。”
陆见微看着他。
顾苏桥把帆布包打开。
里面没有法器。
只有手电、绳子、矿泉水、急救包和港务处打印的路线图。
“这是？”
“如果你从里面出来，先喝水。”
“如果我没出来？”
“水留给贫道。”
“你倒是安排得很清楚。”
“贫道年纪大，不能陪年轻人冒险。”
“可你还是来了。”
“因为年轻人通常不会带绳子。”
两人到了南堤六码头外侧。
罗妍已经在第三个转弯处等候。
她带来临时检查授权和港务处反光标志。
“今晚只看转运板遗址。”
“不进下层。”顾苏桥说。
罗妍看了看他，又看陆见微。
“你们意见不统一？”
“现在统一了。”陆见微说。
“统一什么？”
“先不进。”
罗妍明显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沿着维修底图标出的路线前进。
第三个转弯处没有路灯。
只有一排旧防撞墩，表面被海风削得发白。
陆见微用手电照向地面。
地面上有一个方形缺口。
缺口边缘露出黑色金属。
不是转运板。
而是一块固定在地下的滑轨。
滑轨上残留着R-3车轮的金属痕迹。
罗妍蹲下来，从工具包里拿出尺子。
“宽度吻合。”
“长度呢？”
“延伸到防波堤
“不是通往七码头？”
“图上是。”
“现实呢？”
陆见微沿着滑轨边缘往前走。
滑轨在防波堤下方消失。
没有洞口。
也没有闸门。
顾苏桥抬头看向防波堤。
“这里的水泥是后来补的。”
“补过几次？”
“三次。”
“最早一次什么时候？”
罗妍看着授权材料。
“2017年6月19日。”
也就是潮生号发生临时接触的第二天。
陆见微把手电压低。
水泥裂缝里面有一片被压扁的蓝色塑料。
塑料上只剩下一个字母。
【R。】
顾苏桥没有阻止他拍照。
因为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主动要求被带走。
“把水泥补在滑轨上，是为了封住路线。”
罗妍说。
“那为什么还留着轨道？”
“施工人员不知道它的用途。”
“还是有人故意留下。”
海水忽然拍上防波堤。
水声里混着一声轻响。
像车轮在地下转动。
手机面板自动浮出：
【发现潜在现实入口。】
【进入条件：回收者资格。】
【当前悬赏进度：52%保持。】
顾苏桥抬手挡住陆见微。
“不要开。”
陆见微看着地下。
“它还没打开。”
“你已经在等它打开。”
“我在记录声音。”
“你在准备接收。”
“我没有写名字。”
“它不需要你的笔。”
顾苏桥的语气越来越沉。
“你已经站在它要借的路上。”
陆见微没有争辩。
他把手电关掉。
地面没有裂开。
一张船票从防波堤的缝隙里滑出来。
票面朝上。
【回收者待定。】
陆见微没有弯腰。
罗妍也没有碰。
顾苏桥把自己的普通纸条压在船票上。
【不可带出。】
纸条立刻变成湿黑色。
【回收者陆见微。】
陆见微的影子向前动了一下。
顾苏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别认。”
“我没有。”
“那就说出来。”
陆见微看着地下的滑轨。
“我不接受这张船票。”
船票上的字没有消失。
“我不承担接收者身份。”
蓝色水线从票面向外散开。
“我只确认它曾经出现在这里。”
最后一句说完，船票慢慢恢复空白。
顾苏桥松开手。
“这才是调查。”
“你满意了？”
“暂时。”
手机面板闪过一行灰字。
【拒绝回收者身份。】
【现实位置确认度增加。】
【下一步：寻找R-3未登记里程的六公里去向。】
罗妍把授权文件收回包里。
“今晚不进门，是正确的。”
顾苏桥看向陆见微。
“贫道第一次和你意见一致。”
陆见微看了一眼时间。
23:40已经过去。
地下的车轮声再也没有响起。
可那张被压在纸条下的船票，最
【回收者不接收，借路者就自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