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裁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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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划头桨，臣妾划尾桨？”丽妃挠头，“尾桨要掌方向，臣妾不会。”

“你学。”

丽妃想了想，点头：“行。臣妾学。”

宴席散后，沈晚回坤宁宫。周旻没跟来，说要去养心殿看折子。沈晚没留他，只让春禧给他装了一盒粽子带着。

春禧一边装一边念叨：“陛下今天划船赢了，看着比平时高兴。”

“嗯。”沈晚坐下来，把脚搁在凳子上，“难得松快一天。”

“娘娘今天没上船。”

“本宫不上。本宫上了，她们放不开。”沈晚打开折扇摇了摇，“再说，本宫在岸上看她们闹，比亲自下场有意思。”

春禧把粽子装好，让赵德海带走了。回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枝艾草，是丽妃刚才塞给她的，说是暖房门口新挂的，分一枝给坤宁宫。

沈晚接过艾草，闻了闻，挂在门框上。

五月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湖水的潮气和艾草的苦香。她翻开册子，在端午那页写了几个字：龙舟赢。陛下高兴。丽妃明年学尾桨。

写完，她合上册子，靠在椅背上。院子里的桂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各宫散宴的说话声，渐渐远了。

她闭上眼睛，心想，今年端午比去年好。去年还在试，今年已经稳了。稳住的东西不会轻易塌，就像丽妃加固过的暖房架子，压不塌了。

五月天，日头长了，日子也长了。后宫的账本翻到了新的一页，沈晚打算慢慢写。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