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让他把嘴闭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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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的晨练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走完四圈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回到办公室时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他换了件干净的短袖，刚泡上茶，沈长风就推门进来了。

“坐。”陆尘指了指沙发，自己也端着茶杯走过去坐下。

沈长风打开公文包，抽出几页材料放在茶几上：“赵玉兰昨晚被市纪委正式约谈，从晚上七点半开始，谈了将近四个小时。她态度变化很大，刚开始还端着，说跟钟志远只是普通商业伙伴，后来我们把马德福被核查的情况摆出来，她绷不住了，交代了一些实质性的内容。”

陆尘低头看材料：“钟志远前天跟她谈了些什么？”

“这正是赵玉兰交代的新情况。”沈长风翻到第二页，指着一段用红笔标注的记录，“钟志远那天在林城茶馆见了赵玉兰，主要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让她把汇通教育用品公司跟瑞鑫公司之间的账目往来全部推给马德福，说那些合同都是马德福经手签的，她并不知情。第二件事，让她准备把公司注销掉，注销手续可以慢慢办，但要把相关人员遣散，把账目封存，对外就说公司经营不善准备关停。”

陆尘放下材料，靠在沙发背上：“钟志远要她弃车保帅，把马德福顶在前面，自己带着公司退出去。”

“对，而且赵玉兰说她当时不敢不答应。”沈长风补充道，“钟志远跟她谈话的时候，带了个人过来，这人没进包间，就在茶馆大堂坐着等，但赵玉兰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说那个人是以前跟顾正平一起出现过的人。钟志远的意思很明白，让她知道不配合的后果。”

“这是带人上门施加压力。”陆尘语气平静，但目光沉了下来，“赵玉兰现在是什么态度？”

“她昨晚谈完之后，签了谈话笔录，表示愿意配合调查。但她提了一个条件，说希望组织上能保障她和家人的安全，她怕钟志远那边对她下手。”沈长风说，“市纪委那边已经做了安排，在赵玉兰家附近加派了人手，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

“安全要保障好，但同时也要加快进度。”陆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赵玉兰现在还只是交代了钟志远让她干什么，但她还没交代她跟钟志远、顾正平之间过去的那些事。那些才是真正的核心。你安排人趁热打铁，今天就再跟她谈一次，重点问她和瑞鑫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是谁安排的、每一笔款子最终去了哪里、钟志远有没有亲自给她打过电话或者发过信息安排这些事。”

“我上午就安排。”沈长风应下，“另外，赵玉兰还交代了一件事，说马德福其实对汇通公司的事情不完全知情。马德福帮她审过几个项目，但她从瑞鑫公司那边收的钱，没有全部告诉马德福，只说是公司正常业务往来。所以马德福被核查之后，赵玉兰一直想找机会跟马德福统一口径，但钟志远不让她去找，说找得越多露得越多。”

陆尘点了点头：“马德福的问题，让纪委那边按程序查，该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不要因为赵玉兰的证言就加重或者减轻。两件事分开处理，各走各的程序。”

沈长风起身准备离开，陆尘又叫住他：“吕明那边的座谈安排在明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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