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四合院 ＂16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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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正常交往？”

面对众人的注视，蔡晓光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解释：“是我一时糊涂，情不自禁。

你们别怪周蓉，错全在我。”

“闭嘴。”

周蓉冷冷打断他。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玥玥身上，不再有任何温柔。

“你不说，我就当你问完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掷地有声。

“这些年，你跟着舅舅舅妈长大，未必懂成年人的世界。”

“我只说一点：我和你爸，离了。”

这四个字，像四颗，在客厅里炸开。

空气凝固了。

玥玥愣住了。

随即，泪水决堤。

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周蓉没有蹲下身安慰。

此刻的她，像个战士。

不能示弱，绝不能低头。

这不仅是为了维护母亲的尊严，更是为了守住蔡晓光的脸面。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周蓉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语气不容置疑。

“日子过不到一块去了，就是过不下去。”

“你可以选我，也可以选你爸。”

“自己选。”

那股压迫感来得猝不及防。

玥玥僵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舅舅，我好像懂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稚气：“你总让我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我妈就是太任性，当初跑去贵省是任性，现在一脚踢开那个家，还是任性。”

周蓉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她原本预设过无数种哭闹、指责或者崩溃的场景，唯独没算到女儿这般清醒得近乎冷酷。

但周蓉骨子里硬，是个不肯低头的主儿。

“离婚不是任性的产物。”

她声音冷硬，“是你爸和我之间的问题。”

“那是谁的错？”

玥玥步步紧逼，“是你的失职，还是他的背叛？”

周秉昆在一旁听得皱眉，插话道：“姐，别把孩子当傻子。

有些，瞒不住的。”

老头子周志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很少再连名带姓叫周蓉，这一回喊出口，说明火气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我也想知道答案。”

周志刚闷声道。

周蓉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目光投向周秉昆。

她知道周秉昆想问什么——为什么这孩子听到父母散伙，居然还能坐得住？

这丫头跟着周秉昆在饭馆里混了多久？

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周秉昆从不拿他们当不懂事的娃娃糊弄，只要逻辑通顺，什么人情世故都往外倒。

特别是玥玥这种机灵鬼。

周秉昆教她的，不只是书本上的道理，还有男人圈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

至于冯化成这个人，周秉昆打心眼里瞧不上，却也不好明说，便借着旁人的故事一点点点拨。

玥玥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我和冯化成的私事。”

周蓉固执地坚持。

周志刚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所以，这事儿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没人商量？”

周秉昆确实不知情，他和姐姐的关系早就不像小时候那么铁了。

就在这时，周秉义站了出来。

“我知道。”

周志刚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

“秉义，出来。”

他没打算在屋里继续吵。

给周蓉留点体面，也是给自己留条退路。

但这股子失望和愤怒，是真的藏不住了。

对于老一辈人来说，离婚是不可想象的耻辱。

玥玥却不管这些。

“我不关心你们的情感纠葛。”

她直视着母亲，“我是女儿，我有权利知道，这段婚姻破裂的责任在谁。”

周蓉被噎了一下，顾不上父亲的背影，转头瞪向女儿。

“你在质问我？”

“我在找原因。”

玥玥反问，“是因为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出了岔子？”

“不该你知道的事，就别打听。”

空气凝固了一瞬。

玥玥没再看周蓉，而是转过头，望向周秉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