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四合院 ＂1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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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配给也在缩减。

四合院里的人都在疯狂囤积粮票和面食。

为了省口粮，以前一顿两个窝头，现在缩成一个。

虽然吃不饱，但好歹能省下半个。

母亲正在厨房忙碌。

晚饭只有四个窝头，外加一盘酸辣白菜。

蒸锅揭开热气腾腾时，院子里几个孩子的眼睛都直了，绿油油地盯着那几块粗粮，像是要把窝头吞进肚子里。

这一院的大人小孩，没几个是吃饱饭的。

唯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例外。

她是绝对的首富级别待遇，细粮管够。

短谁也不能短了这位老祖宗。

老人家年纪大了，肠胃弱，吃粗粮确实消化不动。

阎解旷扫过那几个眼巴巴的孩子，心中毫无波澜。

若是有青莲空间兜底，他也早就饿死了。

在这院里，同情心是最廉价的东西。

一旦开了口子，麻烦无穷无尽。

聋老太太尚且没施舍过一个窝头，他何必多此一举？

城里的日子虽苦，比起乡下还是强太多。

傻柱在食堂干活，看似威风，实则受限。

剩菜不能天天带，只能偶尔捞点油水。

而这些油水，全进了秦淮茹的口袋。

傻柱曾几次借口去小库房找秦淮茹，一待就是半小时起步。

“妈，怎么又是窝头？”

阎解旷看着桌上的食物，忍不住抱怨。

蒸窝头就算了，全家五口人，居然只蒸了四个？

这也太抠门了些。

“能有口热乎的窝头咽下去，就该烧高香了，还想馒头？现在谁家能顿顿吃那个？”

阎母撇撇嘴，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话倒是大实话。

就像贾家那个不成器的棒梗，以前那是有多饿多瘦，现在倒是成了窝头的死忠粉，一天不吃就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连睡觉都不得安生。

这边阎家刚揭锅，热气腾腾的白面味儿还没散尽，大门就已经关严实了。

“趁热吃。”

阎解旷瞥了一眼妹妹阎解娣那张因为饥饿而显得有些凹陷的小脸，心里更不是滋味，把自己手里那半个还冒着热气的窝头递了过去。

阎解娣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却又缩了回来：“哥，你不吃吗？”

她肚子确实咕咕叫，但也记得哥哥刚才在外面奔波辛苦。

“我不饿，你们先垫垫。”

阎解旷摆摆手，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

“老三，这怎么行！你也得吃啊！”

阎母急忙阻拦。

“在外面早对付过了。”

阎解旷随口搪塞过去。

在四合院里混，谁不知道阎解旷有几分真本事？连那些大人物都对他客客气气，给他点吃的又算得了什么。

阎解娣见哥哥坚持，也不再推辞，捧着窝头大口啃了起来，嘴角沾满了碎屑，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哥！”

一个小小的窝头，就能让她开心成这样，这丫头还真是好养活，也让人心疼。

吃饱喝足，阎解旷放下碗筷，看向正在收拾桌子的父亲：“爸，过两天轮休，咱们爷俩去钓鱼吧？正好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弄点荤腥回来。”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当即点头答应：“好主意！就这么办！”

儿子每次出去钓鱼，回来的时候总能拎回几条肥美的鱼儿。

要是能钓个十斤八斤的，这一大家子接下来的日子都能过得滋润不少。

扒拉了几口桌上的腌白菜，酸爽的口感着味蕾，阎解旷起身推门而出。

穿过熟悉的胡同，他径直朝着鸽子市的方向走去。

如今的京城，这种自发形成的交易场所是越来越难找了。

比起几年前，现在去那里的风险呈几何倍数增长，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当成投机倒把抓起来。

但阎解旷顾不了那么多，青莲空间就在那儿摆着，如果不趁着有空隙多囤积些物资，岂不是辜负了这份机缘？

眼下最紧俏的，还是白面。

作为细粮代表，它早就成了硬通货。

即便是有钱有票，也得看运气和关系，根本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时买到的。

城里虽然每人都有定量供应，但那点粮食，填饱肚子都费劲，更别提存粮了。

每天清晨，供销社门口排起的长龙就是一道风景，大部分人转悠半天，最后只能两手空空地回家。

刚到鸽子市外围，阎解旷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像炸了锅一样，骚乱声此起彼伏。

那几个平时最爱在暗处搞交易的典型人物，动作迟缓了些，当场就被按倒在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傻柱家里，何雨水正对着饭盒发愁。

今天傻柱从食堂打饭回来，虽然饭菜看起来普通，全是萝卜块，但胜在油大味儿厚。

厂里今天招待贵客，菜单上两道肉菜，其中一道就是红烧萝卜。

肉都被领导们夹走了，剩下的萝卜吸饱了油脂，香气扑鼻。

何雨水眼睁睁看着秦淮茹一把抢过傻柱手中的饭盒，转身进了屋。

这一幕落在她眼里，心里早已不是滋味，甚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满。

这也是人之常情。

傻柱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大半都捏在秦淮茹手里。

每次他把饭打回来，还没捂热乎，就被这位“贤惠”

的大嫂顺走。

贾家如今顿顿有肉有菜，吃得脑满肠肥。

可傻柱呢？虽然在食堂能蹭顿饭，偶尔帮厨也能捞点油水，但何雨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