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四合院 ＂1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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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要闹，那就闹大点。

“你可以去派出所自首啊。”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替棒梗顶罪。

只要你认了，他刑期就能减半。”

贾张氏脑子转不过弯来，只听到“减半”

两个字。

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秦淮茹后半句像针一样扎过来。

“反正你也没几天好活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

什么恐惧，什么理智，全没了。

她指着秦淮茹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不要脸的东西！”

“你想让我坐牢？你巴不得我死吧！”

“你勾搭傻柱，水性杨花！”

“东旭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就是个扫把星，克夫克子，！”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她握着的瓷碗边缘，已经崩裂出一道细纹。

温热的粥水流了一手，烫得她指尖发红。

这一刻，所有的隐忍到了极限。

贾家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自从那短命鬼东旭咽了气，秦淮茹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上头有个刻薄刁钻的婆婆，底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娃，哪一样不是吃人的窟窿？可贾张氏非但不心疼，反而把全家的罪过都往她身上推。

在老太婆心里，秦淮茹早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是个破了贞洁的。

其实呢？秦淮茹身子干净得很。

至于棒梗，那混小子蹲了局子，成了人人唾弃的劳改犯。

这一层窗户纸捅破后，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敬畏也没了。

此刻，她那张脸黑得像锅底，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闭嘴！”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秦淮茹死死盯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躲在角落的小当缩着脖子，心里一阵发凉。

这孩子也被奶奶带偏了不少心眼，但到底没像棒梗那样烂透。

她太清楚母亲有多难了，更恨这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奶奶。

回想从前，家里穷得叮当响。

要么是棒梗去偷鸡摸狗，要么是小当和槐花跑去别家门口哭丧装可怜，博取同情心换口饭吃。

这种做法虽然换来了易中海和傻柱的接济，却也让全院的人看了笑话，背地里指指点点。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傻柱那是馋秦淮茹的身子，易中海图的是养老送终。

要不是这两个心思不纯的男人，谁乐意养这四张嘴？

现在的秦淮茹，不想忍了。

“说我水性杨花？说我克夫害命？”

秦淮茹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刀锋般剜向贾张氏，“贾家落到今天这一步，大半都是你作出来的孽！”

贾张氏被这阵势吓得浑身一哆嗦，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可老顽固的脾气上来，她也顾不得怕，反而更加恼羞成怒。

在她眼里，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儿媳妇去哪了？

“老天爷不长眼啊！东旭尸骨未寒，新媳妇就要逼死亲婆婆啊！”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躺，扯开嗓子嚎叫。

眼泪挤不出来，但那动静足以吸引全院邻居围观。

“行，既然你要闹，那就去街道办告状。”

秦淮茹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是你逼人犯法，别怪我不念旧情。”

“你敢！”

贾张氏慌了神，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可惜，她那双残疾的腿根本跑不快，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大步流星走出院门。

越是追不上，贾张氏心里的恐惧就越深。

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个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秦淮茹，突然变得这么狠辣？

要是贾张氏安分守己，秦淮茹虽然不会多给一分钱，但止痛药和粮食断不了。

偏偏她不知好歹，非要踩底线。

现在好了，秦淮茹直接去举报她教唆孙子犯罪、扰乱治安。

一大早两人在院里吵得不可开交，街坊四邻听得真真切切。

秦淮茹只要添油加醋，稍微夸大一点事实，贾张氏这张老脸就算彻底丢尽了。

看着儿媳决绝的背影，贾张氏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后悔？晚了。

这辈子欺负人惯了，以为秦淮茹还会像过去那样忍气吞声。

殊不知，棒梗进了局子，贾家的名声已经臭大街。

没了顾虑的秦淮茹，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獠牙。

四合院里，围观的人群早已炸开了锅。

早起出门的秦淮茹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往街道办狂奔。

“这大清早的，秦淮茹慌慌张张去干嘛？”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贾家那老太婆真不知羞耻，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也能住进大院？”

“听见没？好像是街道办那边派人来传话。”

“依我看，肯定是秦淮茹要去告发贾张氏！”

“活该！贾张氏平日里作恶多端，若是秦淮茹能揭发她，我举双手赞成。”

“娶错媳妇毁三代，老贾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娶了这么个祸害，我看贾家离破败不远了。”

“棒梗已经是废人了，就算放出来也是个绝后的命。”

“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迟早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