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四合院 ＂1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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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当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孩子精着呢，她知道，只要妈妈给傻柱生了娃，不管男女，她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傻柱嘴上说把小当当亲闺女疼，可真有了亲生骨肉，偏心是必然的。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出了门。

那步伐，透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

既然秦淮茹“有喜”

，滋补品自然不能少。

傻柱开口要鸡，他立马就去办。

半小时后，朝阳菜市场到了。

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卖猪肉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龙，买鸡蛋的大妈们挤成一团。

鸡鸭鱼肉齐全，花菜、青菜、芹菜堆得满满当当，看着就水灵。

朝阳市场的喧嚣里，何大清漫无目的地穿梭。

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全是打鸣的公鸡，羽毛光亮，却唯独缺了那抹下蛋的温顺身影。

如今这世道，粮食金贵。

能生蛋的老母鸡，比命还重要。

谁家要是揣着这么个宝贝，那是供着的祖宗，绝舍不得宰肉换钱。

哪怕是个鸡蛋，价码也高得让人咋舌，离猪肉的钱也就差那么一截子。

有只老母鸡在家，那就是源源不断的进项，天天都能掏出一两个白生生的蛋。

何大清心里清楚，这菜市场里早没了好货，纯粹是来撞撞大运。

转悠了一圈，腿都跑细了，依旧两手空空。

他不死心，转身搭车直奔红星公社。

这一趟总算没白跑，瞧见了一只品相极佳的老母鸡。

可摊主眼皮都没抬，一口回绝。

按理说，这等活物两块钱就能拿走。

但眼下风声紧，别说两块，就是有人拿十块八块的现大洋硬塞，人家也不敢接。

这叫投机倒把，是要坐牢的。

明码标价卖高价，更是铁板钉钉的罪名。

何大清在公社磨破了嘴皮子，又是套近乎又是塞小费，折腾了半天，终于花了三块钱，把这只“烫手山芋”

揣进了怀里。

轧钢厂的食堂后厨，热气腾腾。

傻柱正挥着铲子颠勺，忽听有人喊他。

“柱子，出来一趟。”

回头一看，保卫科那两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还是擦了擦手，走出了门。

“你爹去红星公社买鸡，不小心摔进沟里了。”

那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差点就没命，受了大惊吓，旧疾复发，现在人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傻柱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现在买只鸡有多难，父亲跑远地去公社也不奇怪。

可听到“掉沟里”

、“差点没了”

这几个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要真是为了只鸡丢了性命，这辈子他都良心不安。

他急声问清哪家医院，转身就去找秦淮茹。

两人请了半天假，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秦淮茹一听这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心底那个阴暗的念头再次冒头：要是何大清就这么死了，该多好。

是的，她就是盼着这个男人消失。

病房里，何大清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何雨水守在床边，眼圈红肿。

傻柱冲进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爸……怪我，我不该让您去买鸡的……”

声音哽咽，充满了悔恨。

何大清摆了摆手，气息微弱：“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没关系。”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傻柱心上。

越解释，他越自责。

何大清喘了口气，看向旁边：“柱子，你回去上班吧。

雨水你也累坏了，先回家歇着。”

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淮茹留下照顾我就行。”

既然长辈发了话，傻柱和何雨水也不好再坚持。

“那我下班再来探望您。”

傻柱抹了把脸，最后看了一眼父亲。

何雨水确实撑不住了，见秦淮茹在场，便顺势告辞。

等两人前脚刚走，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诡异。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何大清和秦淮茹两个人。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何大清缓缓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头一跳，强装镇定：“爸，您看我做什么？”

何大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节育环摘了吗？所谓的怀孕，还有流产，都是演给谁看的戏吧！”

何大清的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嘴唇都冻得发白。

“爸……”

她声音发颤，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您到现在还看不清我的真心？在您心里，我竟是这般不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