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四合院 ＂1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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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大家还在乎他们这个家。

至少，小当还有地方住，还有饭吃。

比起那个只会闯祸的棒梗，小当显得懂事多了。

至于秦淮茹的名声？

早就臭穿了天。

哪怕是一贯吝啬刻薄的贾张氏，此刻在邻里间的口碑，竟然都比秦淮茹强上几分。

傻柱叹了口气，将面袋放下。

名声坏了可以修，但日子还得过。

只要不离，这烂摊子，他就得接着扛。

棒梗的事还没完。

秦淮茹在聋老太太屋里坐立难安，小当那扇门，算是彻底关死了。

老太太磕了磕烟袋锅，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做娘的，得管住孩子的心，不是胃。”

“喂饱肚子容易，养出个白眼狼，这辈子就毁了。”

这话要是搁以前，秦淮茹耳朵里进风就出风。

她只认死理：馒头大点，肉多块，就是好日子。

可现在，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全是悔意。

她后悔早没摘环，更后悔当初演那出假怀孕的戏码。

“我没想断柱子的后。”

秦淮茹声音发颤，试图辩解，“就是想晚几年生……”

“晚几年？”

老太太冷笑一声，打断了她，“你三十几的人了，打算五十岁生孩子？还是六十？”

这借口太烂，烂到连聋老太都懒得拆穿。

当年秦淮茹进门那一刻，她的底色老太太看得清清楚楚。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骗别人可以，骗不了自己。

真想生，早就把节育环取了。

拖到现在，就算能怀，也是拿命在搏。

老太太叹了口气，换了个故事。

“有个娃，小时候偷根针回家。”

“他娘不但不骂，还夸能干。”

“第二天，娃去偷鸡。”

“长大了，贼喊捉贼，判了。”

“临刑前，娃咬下了一块耳朵。”

“他说，恨娘在他第一次伸手时，没打断他的手。”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老太太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棒梗偷柱子东西，你睁只眼闭只眼。”

“你觉得没事？”

“一旦养成了顺手牵羊的毛病，这辈子都改不掉！”

话说到这份上，哪怕贾家婆婆再怎么极品，责任也甩不干净了。

老太太摆摆手，不想再提那些糟心事。

秦淮茹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道理谁不懂？

以前没人说，或者说有人说了她不往心里去。

如今报应来了。

棒梗踩缝纫机，小当不认亲妈，槐花送人不知去向。

这三个孩子，像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肉，一块块扔进了深渊。

她坐在炕沿，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众叛亲离。

与此同时，胡同口乱成一团。

傻柱刚送完棒子面，转身就撞见了许大茂。

两人视线一对上，许大茂脸色煞白。

这位“禽兽”

反应极快，脚底抹油，撒腿就跑。

“孙子！站住！”

傻柱脑子里那根弦崩断了。

如果不是许大茂从中作梗，秦淮茹至于被游街示众？

小当不至于恨之入骨，跟母亲决裂？

想到之前全院大会上，自己卑微地跪下叫对方爷爷，傻柱胸口就涌起一股恶气。

这笔账，必须用拳头来算。

今天不打服这只耗子，他这口恶气咽不下去。

许大茂跑得像疯狗，显然知道傻柱今天的火力有多猛。

两人一追一逃，出了四合院，钻过胡同，又拐了两条街。

尘土飞扬中，傻柱气喘如牛，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而前方，许大茂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傻柱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望着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有种别回大院！有种别上班！”

这一顿打没打成，但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傻柱待你如何？”

娄晓娥放下茶杯，目光幽深。

秦淮茹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挺好……怎么了？”

“好？哼。”

娄晓娥冷笑一声，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女人最忌讳太贪心。

他对你好，是情分；你若不知进退，那就是畜生不如。”

她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趁现在还没闹翻，把婚离了。

放手，对谁都好。”

哪怕秦淮茹真给傻柱生了儿子，在娄晓娥眼里也是垃圾。

这世道好姑娘多得是，何必死磕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这话砸下来，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娄晓娥是在替傻柱止损，可秦淮茹图的是什么？

图的是那点现成的好处，图的是棒梗有个铁饭碗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