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四合院 ＂1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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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底对那个负心汉积怨已久，但在外人面前，她还得维持着那副孝顺模样。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在他眼里，这个儿媳妇进门以来，除了给家里添堵，没干过一件人事。

娶了她，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老何，该你了。”

阎埠贵敲了敲桌面，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旁边路过的大妈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故意提高了嗓门：“哟，淮茹，听说厂里把你辞退了？这可咋整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听着刺耳，却字字诛心。

秦淮茹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唇，没接话，转身就走。

“老阎，你这就没意思了。”

何大清突然冷笑一声，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拍。

阎埠贵一愣：“怎么就没意思了？”

“我傻柱要娶秦淮茹，你是看着不管？”

何大清那双死鱼眼瞪了过来，透着股狠劲，“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跳火坑？”

“这锅扣得我冤不冤？”

阎埠贵摊手，“老易都点头了，我能拦得住？再说了，人家两情相悦，我一个小辈插什么嘴？”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精得很！”

何大清骂了一句，气得站起身。

他一把掀翻棋盘，棋子撒了一地。

“不下了，看着就心烦。”

阎埠贵指着他的背影，低声嘟囔：“输不起的老赖。”

何大清头也不回：“晚上来我家，喝两杯。”

阎埠贵想了想，应了一声：“行。”

……

深夜，万籁俱寂。

阎解旷睡得正香，一阵急促且粗鲁的砸门声骤然响起。

“开门！快开门！”

是傻柱的声音，夹杂着焦急与慌乱。

紧接着，秦淮茹痛苦的声穿透了薄薄的木门墙：“哎哟……疼……”

阎解旷猛地惊醒，心头无名火起。

大半夜的，这两个不要脸的折腾什么？

他翻了个身，披上外套，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栓。

门外寒风扑面，傻柱满头大汗，神情紧张。

秦淮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蹲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

而在他们身后，何大清和何雨水也匆匆赶来，一脸关切。

“出什么事了？”

阎解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冷淡。

“嫂子肚子疼得厉害。”

何雨水急得眼圈都红了。

阎解旷瞥了一眼秦淮茹的状态。

那痛苦的表情不似作伪，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更佐证了这一点。

看来傻柱这次是真急了。

尽管心里对这两人没什么好感，但既然叫开了门，他就没见死不救的道理。

阎解旷走上前，伸手搭在秦淮茹的手腕上。

指尖触感冰凉，脉象紊乱而沉涩。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微蹙。

“什么情况？”

傻柱急切地问。

“去医院。”

阎解旷吐出三个字，声音平静无波，“有些药，不是谁都能乱吃的。”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阎解旷没多解释，也没看她惊恐的眼神。

作为医生，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那是长期服用避孕药留下的后遗症。

从摘环那天起，她似乎就把药物当成了救命稻草，日复一日地吞服，如今终于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脉象显示，她的脏腑功能已经受损严重。

至于后果如何，与他无关。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阎解旷直接关上了房门。

屋里重新恢复了黑暗与寂静。

他倒头躺下，拉过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他的觉。

门外，傻柱二话不说，弯腰扛起秦淮茹，火急火燎地朝着医院方向奔去。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寥。

秦淮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身子疼得直打颤，根本坐不稳。

傻柱咬着牙，一步一挪地把她往医院扛。

这一路跑得飞快，到了医院门口，傻柱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此时夜色深沉，急诊灯还亮着。

挂号、检查、等报告。

流程走得机械而冰冷。

妇科诊室门关着。

里面传来医生低沉的声音，还有秦淮茹压抑的抽气声。

门外，何大清背着手来回踱步，雨水缩在墙角发抖，傻柱则像尊石像般杵在那儿，额头上全是冷汗。

“频繁服用避孕药……”

医生的话透过门缝钻出来，每个字都像钉子。

“卵巢功能严重受损，子宫内膜变薄。”

“结论很明确，以后很难再有生育的可能了。”

门外，空气仿佛凝固。

秦淮茹靠在墙边，整个人僵住。

震惊之后，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她以前偷偷吃那些药丸，是为了彻底断绝给傻柱生娃的念头。

现在好了，愿望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实现了。

想生也生不了。

可心底深处，那点被压抑多年的母性突然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