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四合院 ＂19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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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她是绝对不敢再碰那些歪门邪道了。

虽然之前只是小打小闹，但真要坐实罪名，几年牢饭是跑不了的。

既然不能走捷径，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干活。

秦淮茹拿起工具，开始收破烂。

活儿确实辛苦，但胜在踏实。

只要肯吃苦，总比蹲大狱强。

午后的日头有些毒。

傻柱在厂区里溜达，刚出大门，就撞见个熟悉的身影挡在那儿。

秦淮茹。

这人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本想绕道走，但这女人却先开了口。

“柱子。”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熟稔的亲热劲儿。

傻柱脚步顿住，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不想理这烂摊子，但脚底下像生了根，还是挪了过去。

“还有事？”

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脸皮厚得能防弹，丝毫没察觉对方的嫌弃。

她搓着手，眼神飘忽：

“柱子，手头宽裕不？借我几块钱花花。

家里断粮了。”

一开口就要钱。

傻柱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上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断粮？”

傻柱嗤笑一声，指着她的鼻子：

“把你那张嘴擦亮了再说话。”

秦淮茹愣了一下，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这一舔，彻底露了馅。

唇边还沾着点油星子，那股子浓郁的鸭肉香气，顺着风都能飘进傻柱鼻子里。

刚才谁信誓旦旦说没米下锅来着？

合着是刚啃完半只烤鸭，油都没顾上擦就跑来忽悠他？

把谁当傻子耍呢？

傻柱深吸一口气，压住想动手的冲动。

以前这娘们儿工资拿得不少，二十五块大洋一个月。

加上他傻柱每个月往贾家塞的大头，再加上自带的饭盒油水，贾家早就富得流油了。

贾张氏那张胖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谓的家徒四壁，全是演的。

“那个……”

秦淮茹还想狡辩。

“回去吃你的鸭吧。”

傻柱懒得听废话，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连个余光都没给她留。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大意了。

怎么就忘了擦嘴呢？

另一边，食堂后厨。

傻柱黑着脸走进操作间，身上的火气还没散。

刘岚正切菜，抬头瞧见他这副模样，手里刀一顿：

“哟，这是怎么了？脸上挂霜呢？”

她想起许大茂前几日那副得意洋洋的德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肯定是又被那孙子给气了。

“不是许大茂。”

傻柱把手里的围裙解下来，扔在案板上。

“是秦淮茹。

跑来借钱，哭穷说没米下锅。”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嘴里全是烤鸭味，油光锃亮的，也好意思张嘴？”

刘岚听完，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随即骂了一句：

“这，真是一点廉耻都不要！”

她对傻柱向来信任，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实锤。

傻柱揉着太阳穴，一脸恶心：

“早该看清她的真面目。

当初就不该喂饱那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时候，何大清端着个搪瓷缸子晃悠过来。

老头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

“既然知道她是，你打她干嘛？扇两巴掌清醒清醒多好。”

这话听着糙，但在理。

傻柱摇了摇头，话题一转：

“何主任，别扯那些闲篇了。

您答应教我的那道清汤燕窝，什么时候开课？”

提起厨艺，傻柱眼里才有了点光彩。

何大清肚子里的硬货多着呢，尤其是这道清汤燕窝，讲究的就是一个清澈见底、鲜掉眉毛。

这才是正经事。

五三五年，谭家菜的精髓全在那碗清汤燕窝里。

选材极讲究。

老母鸡、肥鸭、猪肘子、干贝，再配上陈年火腿，层层熬煮。

滤去所有残渣，只留那一汪清澈见底的高汤，色泽微黄，如同上好的琥珀。

将发制到位的燕窝轻轻抖入。

入口即化，软糯弹牙，绝不碎烂。

汤头鲜美醇厚，却又不抢了燕窝本身的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