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四合院 ＂2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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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鸭、猪头肉、香肠、花生米，还有炒鸡蛋。

最扎眼的是那瓶茅台。

这玩意儿在当下可是硬通货，平时许大茂自己都舍不得开。

如今京城里绝大多数人家，过年都未必能摆出这般排场。

旁边还蒸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锅里焖着喷香的米饭。

“何叔，您太客气了。”

许大茂嘴上说着客套话。

“今儿是个好日子，必须得好好庆贺一番。”

何雨水凑到傻柱耳边，压低声音埋怨：“哥，爸这是犯浑。”

傻柱抿着唇，一声不吭。

把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许大茂请进门，看着对方那副趾高气扬的德行，他心里堵得慌。

许大茂敏锐地捕捉到了傻柱的脸色，心底那股优越感更是膨胀到了顶点。

何大清拧开瓶盖，给两人斟满酒杯，顺手也给傻柱倒了一杯。

春花和何雨水手里捧着的，却是红糖水。

“何叔，我先敬您一杯。”

许大茂举起酒杯。

“好，好。”

何大清笑得眉眼弯弯。

席间，只有何大清跟许大茂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傻柱、何雨水以及春花，全都噤若寒蝉，没人插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大茂啊，你就比你家柱子强太多了，何叔我一直觉得你最有出息。”

何大清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这话听着顺耳，许大茂乐开了花。

反观傻柱，脸色黑如锅底，只顾着往嘴里灌闷酒。

何大清对此视而不见。

“何叔，走一个？”

“走！”

一整瓶茅台，傻柱一口气干掉半瓶。

剩下的一半，何大清跟许大茂平分秋色。

许大茂酒量浅，没几杯就开始找不着北。

何大清稳如泰山，傻柱则清醒得很。

吃饱喝足，何大清也没打算多留客。

许大茂顺势带着妻儿，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门一关，何雨水就把不满发了出来。

“爸，你真不该请许大茂那混账东西回家吃饭。”

哪怕桌上摆着烤鸭和猪头肉，她此刻也食不知味。

“怎么，你现在学会教训老子了？”

何大清眼神骤然凌厉。

“哼！”

何雨水也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扭头就走。

傻柱沉默片刻，起身出了门。

他在外面转悠了几圈，点燃好几根烟，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

此时阎家大院热闹非凡，十几号人围着一台电视机看节目。

傻柱路过，也凑过去看了两眼。

散场后，他独自回屋睡觉。

深夜时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傻柱惊醒。

隔壁屋内传来细微的响动。

何大清竟然悄悄摸出了房门。

傻柱心生疑窦。

屋里明明备着马桶，这人半夜三更跑出去做什么？

夜色深沉，连风都透着股凉意。

傻柱裹紧了身上的棉大衣，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老东西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往外溜，究竟搞什么名堂？

何大清前脚刚迈出大门，后脚就钻进后院阴影里，压根没察觉身后多了双眼睛。

傻柱跟屁虫似的吊在后面，脚步放得比猫还轻。

起初他还琢磨着何大清是去茅房，可看着那身影转个弯，竟然停在了许大茂家院门口。

傻柱脚步骤然一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都下半夜了，离天亮还有个把钟头呢。

何大清放着自家热炕头不睡，跑来许家大门外蹲点？

还没等他想明白，许大茂那扇破门“吱呀”

一声开了。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出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傻柱看清了那张脸——是春花。

下一秒，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难舍难分。

傻柱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一直以为何大清是个正经人，哪怕有点毛病，也是那种老派的正经。

谁能想到，这老家伙居然和儿媳妇搞在一起！

脑子一转，傻柱立刻联想到了许长威。

许大茂那是出了名的绝户头，身子骨弱得很，根本生不出娃。

既然何大清和春花有这层关系，那许长威的血脉……

恐怕早就换了种颜色。

如果许长威真是何大清的种，那按辈分算，这不就是傻柱亲弟弟？

这一层关系捋顺，傻柱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他对许大茂恨之入骨，嫉妒他有个好爹，现在却莫名生出几分怜悯。

这顶绿帽子，扣得也太离谱了。

至于要不要揭穿这件事，傻柱在心里迅速权衡利弊。

何大清毕竟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真要是捅破了天，两人都得进局子，甚至可能直接吃花生米。

何大清这把年纪，能不能扛过牢狱之灾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