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四合院 ＂2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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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秦淮茹心中暗悔。

当初生下槐花后，怎么就没狠下心把贾张氏赶回乡下呢？

虽然房子和工作名义上是贾家的，但只要她稍微动动脑筋，设几个局，完全有能力把这位亲家母支开。

贾张氏看似精明，实则目光短浅。

而在算计人心这方面，秦淮茹可是专业的。

更何况，她在四合院里的形象向来端庄贤惠，人缘极好。

而贾张氏呢？

早就被街坊邻里唾弃透顶。

这一局，她赢定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

她当初拼死维持那个“贤妻良母”

的名声，图什么？不过是想让贾张氏给她当免费保姆，顺便把棒梗这个拖油瓶甩出去一部分精力罢了。

如今这算盘彻底打崩了。

后悔？晚了。

此刻的秦淮茹，像尊泥塑木雕般杵在那儿，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面前，贾张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扑通一声跪地，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闷响都透着一股绝望。

“淮茹！妈知错了！求你救救棒梗吧！”

老太婆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那是老贾家唯一的根啊！不能绝户啊！妈给你磕头了……”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别指望一个寡妇能翻出什么大浪。

她能嫁进贾家，本就说明底子薄、手腕软。

真要是有通天本事，何必受这等窝囊气？

棒梗犯的是国法。

这是铁律，谁碰谁死。

就是阎解旷那样的人物站在面前，也敢把法律踩在脚下吗？不敢。

规矩就是规矩，乱了套，谁也跑不了。

秦淮茹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

“是你教唆他干的。”

她盯着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你去跟警察解释清楚，是你带坏的孩子。”

贾张氏浑身一僵。

要是真按这话去说，棒梗或许能因为“未成年人受大人诱导”

而减轻罪责。

但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替儿子顶下大半过错，甚至可能因为管教不严被追责。

她惨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不容置疑，“你自己看着办。”

贾张氏低垂着头，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沉默，就是答案。

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名声和自由，也不愿拿棒梗的性命做交换。

到头来，在这个家里，她爱的从来不是孩子，只有她自己。

……

轧钢厂，办公室。

阎解旷正捧着报纸喝茶，刘光天火急火燎地冲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老大！出大事了！”

阎解旷放下报纸，挑眉看他。

“棒梗判了无期！”

刘光天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道：“但他疯了！鉴定结果出来了，重度精神病，直接送进了精神专科医院。”

阎解旷愣住。

疯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装病。

毕竟那小子鬼点子多，为了逃避惩罚，搞这种戏码也不奇怪。

但转念一想，神经病鉴定专家可不是吃素的。

那种级别的医学评估，靠演技蒙混过关？除非棒梗能拿奥斯卡。

看来，是真的。

阎解旷眉头微皱，心头升起一丝警惕。

如果是装的，那就是个定时。

一旦从医院逃出来，凭借那股疯劲，报复起来防不胜防。

尤其是对于某些特定的人……

“既然连专家都查不出破绽，那大概率是真病了。”

阎解旷暗自思忖。

往往比想象更荒诞，也更危险。

与此同时，食堂后厨。

傻柱听到消息时，手里的菜刀差点没握住。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毕竟看着棒梗长大的。

这孩子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如今落得个终身禁锢的结果，傻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理智很快压过了怜悯。

是他奶奶太恶毒，是他妈太糊涂。

这两人把棒梗养成了怪物，怨不得别人。

傻柱一直以为秦淮茹是个懂事的媳妇，能管好丈夫和孩子。

现在看错了。

想太多。

徒弟马华在一旁擦桌子，忍不住担忧地问：“师傅，您说棒梗会不会是装的？”

傻柱手一顿。

马华继续说道：“万一他是装的，以后跑出来报复，您岂不是最危险？”

傻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应该不至于。”

他叹了口气，“装疯卖傻容易，骗过顶尖专家难。”

国家认可的精神病患认定，流程严谨得很。

除非棒梗真是天才中的变态，否则很难做到天衣无缝。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