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考验树门的前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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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还回去一些。

李然蹲在洞壁旁，满意地看着身边几块新制成的的正阳石。指尖残留着刻箓后的微麻感，以及无根石被金光咒力灼烧后的独特气息。洞内干燥，与洞外那污浊的暴雨世界仿佛两个天地。

“呼…”李然轻轻舒了口气，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

然而，他呼出的这口气，竟在眼前凝成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淡淡白雾！

“嗯？”李然愣住了，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寒意，不知何时已悄然渗透了单薄的衣衫。

“主家终于发现冷了？”青鸟慵懒的声音从床头柜传来。它蜷缩在灯笼幽青的光晕边缘，蓬松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柜面，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揶揄。“这秘境对道行的压制，连带着对寒暑的抵抗都削弱了。外面那场‘墨雨’，更是仿若把地气都浇透了。”

李然这才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他无奈地笑了笑：“是我大意了。等雨停了，得去打些枯柴回来，在洞里起个火炉取取暖才行。”

“想法不错。”青鸟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微微卷起的尾巴尖似乎表达了某种程度的赞许，“至少比硬扛着强。”

就在这时，李然的注意力被洞中央那强化版“生态降雨器”吸引了。之前为了测试它能否过滤黑雨，他冒险拎了半桶雨水进来。结果还没等他操作，云层中那只尺余长、鳞爪毕现的迷你黄龙，竟像是嗅到了美味，小脑袋一探，长鲸吸水般，将那半桶粘稠污浊的黑雨“滋溜”一声，吸了个干干净净！吸完后，它甚至还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云雾缭绕的身体似乎都凝实了一丝，吞吐云雾的效率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不少，淅淅沥沥的灵雨瞬间变大了些。

这发现让李然眼睛一亮。他立刻又冲出去，将剩下的几桶雨水全拎了进来。小黄龙来者不拒，几口下去，桶又见了底。而下方巨大的金属池里，清澈的灵水则以稳定的速度增加着。

“效率这么高？”李然心中惊喜，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和青鸟简单商议后，索性将整个生态降雨器挪到了洞外树冠笼罩不到的雨幕中。

接下来的一幕，让李然和青鸟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小黄龙在云层中昂首发出一声只有灵觉能感知到的、微弱却充满威严的龙吟！它小小的身躯在云气中盘旋，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

洞口外，瓢泼而下的黑灰色雨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方圆百十平米内的雨点，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向洞口汇聚！最终凝成一道成年人胳膊粗细的、浑浊粘稠的黑色水柱！

水柱如同活物，精准地投入小黄龙张开的龙口之中！

“咕咚…咕咚…”那小小的身躯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源源不断地吞噬着这污秽的“灵性媒介”。随着大量黑雨被吞噬，小黄龙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鳞片光泽流转，显得更加神骏。它栖身的浓密云层也扩大了一些。下方不知何种材料的大盆承接的提纯后的水，更是从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哗作响的小溪流，但诡异的是盆里面的水始终没有溢出来。

当李然估摸着降雨器吞噬的雨水总量恐怕已有数十吨，且外面雨势明显转小时，他才谨慎地将这宝贝疙瘩重新挪回洞内安全的位置。此时再看，小黄龙神完气足，云雾蒸腾。

李然看着几桶清澈的储备水和制作好的正阳石，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一丝。他再次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幽冷的洞内格外显眼。

寒意，提醒着他，这个世界诡异无常的残酷性。

而洞外，那场减弱却未停歇的黑雨，以及雨幕深处隐隐传来的、令人不安的树木断裂和嘶吼声，似乎在预示着另一场危机，正迅速逼近这唯一的庇护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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