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学罗盘：少年夜走 “鬼打墙” 练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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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青竹村，夜里格外寒冷，寒风卷着残雪，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呼啸，像是无数只冤魂在哭泣。已经是深夜子时，大多数人家都早已熄灯入睡，只有陈家小院的灯还亮着——清玄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爷爷留下的罗盘，仔细地研究着。
这罗盘是爷爷年轻时用过的，盘面是黄铜做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中心的指针却依旧灵敏，无论怎么转动罗盘，指针始终指向南方。盘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和符号，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还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和“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复杂而神秘。
《麻衣风水秘录》中记载，罗盘是风水师的“眼”，能辨阴阳、定方位、测煞气，无论是寻龙点穴，还是驱邪避煞，都离不开罗盘。清玄已经研读书中“罗盘定位术”三天了，理论知识记得滚瓜烂熟，却还从未真正在野外实践过。他知道，纸上谈兵终觉浅，只有亲自去野外练习，才能真正掌握罗盘的用法。
“玄娃，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房门外传来我娘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夜里冷，别冻着了。”
清玄连忙收起罗盘，走到门口，打开门：“娘，我不冷。我想出去练习一下罗盘定位术，书上说，子时阴气最盛，最适合测试罗盘对煞气的敏感度。”
我娘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担心：“子时出去？太危险了，村里晚上经常有阴邪出没，你一个人出去，娘不放心。”
“娘，你放心，我有完整的‘镇煞玉’，还有爷爷教我的‘护身符’，不会有事的。”清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护身符”，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镇煞玉”，“我就在村外的田埂上练习，不走远，很快就回来。”
母亲看着清玄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带上手电筒，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回来。”
“嗯，娘，我知道了。”清玄接过母亲递来的手电筒，又把《麻衣风水秘录》和罗盘放进背包里，转身走出了院子。
夜里的村外，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柱照亮前方的路。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清玄裹紧了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田埂两旁的麦田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白光，看起来格外寂静。
清玄走到田埂的中间位置，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罗盘，平放在手掌上。他深吸一口气，按照《麻衣风水秘录》中记载的方法，闭上眼睛，默念“罗盘定位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咒语念完，清玄睁开眼睛，看向罗盘。只见罗盘中心的指针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最后停在了“坎”位（北方），指针的末端，还隐隐泛着一丝黑色的雾气——这是罗盘感知到阴气的迹象。
“果然，子时的阴气就是盛。”清玄心里暗暗想道，又按照书中的方法，调整罗盘的刻度，开始定位田埂上的“阴阳节点”。他记得书中说，田埂是“阴阳交汇之地”，白天阳气盛，晚上阴气盛，阴阳节点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移动，想要准确找到，需要极高的专注力。
清玄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罗盘，一步一步地在田埂上移动。手电筒的光柱随着他的脚步晃动，照亮了地面上的积雪和泥土。他能感觉到，“镇煞玉”贴在胸口，散发出淡淡的暖意，抵御着周围的阴气，让他的头脑始终保持清醒。
就在他找到第一个“阴阳节点”，准备标记下来的时候，突然，手电筒的光柱闪了一下，然后竟然灭了！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和积雪反射的微光，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怎么回事？手电筒怎么突然坏了？”清玄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他记得手电筒的电池是新换的，不应该这么快就没电了。
他正想拿出备用电池，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小孩子的哭声，又像是女人的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清玄猛地转过身，却什么也没看到，田埂两旁的麦田里，依旧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在呼啸。
“谁？谁在那里？”清玄大声喊道，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背包里的“护身符”，左手紧紧握着罗盘。
没有回应，只有那诡异的笑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他的耳边。清玄能感觉到，周围的阴气突然变得浓重起来，胸口的“镇煞玉”也开始微微发烫，发出的暖意越来越强，显然是在抵御周围的阴气。
他低头看向罗盘，只见罗盘中心的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不再指向固定的方位，指针末端的黑色雾气也越来越浓，甚至开始沿着盘面蔓延。清玄心里一沉，他记得《麻衣风水秘录》中记载，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是遇到“鬼打墙”的迹象——这是一种常见的阴邪作祟，会让人在原地打转，无法走出困境，严重的还会被阴邪附身。
“不好，是‘鬼打墙’！”清玄心里暗道不好，连忙按照书中记载的“破鬼打墙之法”，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驱邪符”，用打火机点燃。“驱邪符”燃烧起来，发出橘红色的火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周围的阴气似乎被驱散了一些，诡异的笑声也停了下来。
清玄拿着燃烧的“驱邪符”，在自己的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又从背包里拿出罗盘，重新平放在手掌上。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默念“罗盘定位咒”，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这一次，罗盘的指针不再疯狂转动，而是缓慢地稳定下来，指向了“离”位（南方）——那是回村的方向。清玄心里一喜，正想朝着“离”位走，突然，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只见田埂上的积雪里，竟然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啊！”清玄吓了一跳，连忙用手里燃烧的“驱邪符”去烧那只手。“驱邪符”的火焰碰到那只手，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那只手瞬间缩了回去，消失在积雪里。
清玄不敢停留，连忙按照罗盘指示的“离”位，快步往前走。他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脚步声、呼吸声，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手里紧紧握着罗盘，胸口的“镇煞玉”依旧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周围的危险。
走了大约十分钟，清玄终于看到了村头的灯光，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回头一看，身后的田埂上，什么也没有，只有寒风在呼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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