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地脉反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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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道道，“苏家像是被慢慢推到棋盘上，等你们发现的时候，棋已经走了大半。”

李牧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心里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

如果苏家真是被人一步步逼到某个位置，那这盘局的手笔就比他想象中更大。对方不只是要害苏家，而是要借苏家的财、地、人，把一个深埋多年的东西重新唤起来。

而他自己，恐怕也是对方计划里的一环。

“先别想太多。”老道在电话里提醒，“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别再往下挖，也别擅自破阵。残缺节点最怕乱碰，稍有不慎就会把

李牧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旧街里风不大，但他总觉得四周比刚才更静了些。那种静不是没人，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屏着气，等他们继续往下走。

苏瑶看向他：“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李牧顿了顿：“我在想，如果这条街

苏瑶神色一紧。

“有人要么在试我，要么在等我。”李牧抬眼，“而且对方很可能早就知道，我能感应到这些。”

苏瑶沉默片刻，轻声道：“所以你才会被盯上。”

“也许。”李牧说，“苏家只是被卷进来，我未必是顺带。”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胸口发沉。

从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被卷入苏家的麻烦，后来发现祖宅、邪修、旧街、地脉，全都绕着一张看不见的网打转。现在看来，自己可能从头到尾都不是局外人。

他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见巷口传来极轻的一声脚步。

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人。

李牧和苏瑶同时抬头。

巷口的光线被挡住了一截，三个身影静静站在那里，像早就在那儿等着。他们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这边，像是在确认什么。

为首的那个，戴着帽子。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种站姿和身形，李牧只看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之前戴帽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