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危险的默契，暗中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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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国已经把咱们村后山的电磁异常和齐齐哈尔农场的异常联系起来了。”

苏晚坐在炕上，手里捏着陆北川刚才复述的那份报告的内容要点，声音很轻。

“两处信号特征相同，他不可能当成巧合。”

陆北川靠在炕沿上，端着缸子喝了一口水。“他今天当着我的面把这层窗户纸点破，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试探我的反应，要么是暗示‘我知道但不戳破’。”

“如果是试探……”苏晚抬起头，“那他现在应该在观察你后续的行动，看你会不会露出破绽。”

“如果是暗示……”陆北川接上话，“那他就是在等咱们主动开口，跟他谈条件。”

两人对视了两秒。

“我倾向于后者。”苏晚放下手里的纸，“周卫国是个聪明人，他做事一向有目的性。如果他真的只是怀疑，根本不会在你面前点破——他完全可以暗中调查，等掌握足够证据后再摊牌。”

陆北川点了点头。“所以他点破，就是为了给咱们压力，逼咱们主动。”

“对。”苏晚站起来，走到窗边，“但他又不敢把事情上报——因为一旦上报，就不是他一个中尉能控制的了。”

她转过身来，眼神变得锐利。

“军方会派专案组下来，把陆家村和齐齐哈尔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就算查出穿梭的秘密，功劳也不是他的，反而可能因为‘隐瞒不报’被处分。”

陆北川的眼神也冷下来。“所以他想自己掌握这个秘密——如果穿梭真的存在，那就是一张足够大的底牌。”

“一张能让他从中尉升到更高位置的底牌。”苏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锋，“他在赌——赌咱们不是国家的敌人，赌这件事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利益。”

陆北川沉默了一会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主动开口，还是继续装傻？”

“都不是。”苏晚走回来，在炕上坐下，“咱们要做的，是让他觉得‘主动权在他手里’，但实际上节奏由咱们控制。”

陆北川看着她。

“明天凌晨的突袭，你跟着去。”苏晚的语速很快，“农场里肯定有方远留下的痕迹——物资、仪器、或者穿梭点的焦痕。周卫国看到那些东西，会更加确信异常的存在。”

“然后呢？”

“然后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苏晚盯着他的眼睛，“就像一个普通的行动队员那样，听从指挥，完成任务。让周卫国自己去分析、去推测——他越是得不到你的反应，就越会着急。”

陆北川明白了。“你是想让他主动来找我摊牌？”

“对。”苏晚点了点头，“只有他主动开口，咱们才能掌握谈判的节奏。如果咱们先开口，就等于承认了心虚，会被他拿捏。”

陆北川的嘴角动了一下。“你这是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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