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师娘，你来得正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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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还行就是好。”秦悦笑了，“师父，你穿丝袜真好看。”

陈冰的脸红了，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秦悦凑过来，压低声音。

“林北，你跟师父说什么了？她怎么突然要自己测试？”

“她说她是老板，新产品测试得她亲自来。”

秦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借口。”

“啥？”

“没什么。”秦悦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林北，下次有新款，也给我留一双。我偷偷穿，不让师父知道。”

林北笑了。

“行。”

丝袜的事算是定下来了，但林北心里还挂着一件事——钱。

开皇集团的资金流有点紧张，陈冰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看得出来。那辆迈巴赫的订单退了，办公室的装修停了，连食堂的红烧肉都从每天一次变成了每周三次。

林北坐在小车班院子里，一边擦车一边琢磨。

他兜里虽然有五十万，但那点钱对开皇集团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得想办法搞钱。

他掏出手机，翻到工厂老张的号码。

“老张，上次做纤维剩下的边角料，还有多少？”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北哥，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卖。”

“卖？”老张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些边角料虽然比不上成品，但质量也不差。你拿去卖，能卖多少钱？”

“你甭管。有多少？”

“大概能凑个三五百双的量。”

“行。都给我留着。”

林北挂了电话，骑上破三轮，叮叮当当去了青山市。

他没去“北咨询”，而是拐到了城南的一条老街上。

这条街叫“鬼市”。

不是真的卖鬼，是青山市最有名的跳蚤市场。白天没人，一到晚上九点以后，路边就摆满了地摊。卖啥的都有——古董、旧书、二手手机、山寨包包、A货手表。

来逛的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钱的太太、没钱的打工仔、捡漏的古董商、混社会的混混。

林北把三轮车停在街口，找了个空位，铺了一块塑料布，把老张送来的丝袜摆上去。

丝袜没有包装，只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看起来跟地摊货没什么区别。

但他找了一块纸板，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黑幽灵系列。变色、按摩、防狼。一千五一双。不讲价。”

旁边的摊主是个卖二手手机的老头，看见那块纸板，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小伙子，你卖丝袜？一千五一双？你疯了？”

林北点了根烟，笑了。

“大爷，你不懂。”

老头摇了摇头，继续摆弄他的手机。

晚上九点，鬼市的人开始多了。

来来往往的人经过林北的摊位，看了一眼那行字，又看了一眼那些普通的塑料袋，全都摇着头走了。

“一千五？抢钱啊？”

“这什么东西？看着跟普通丝袜没啥区别。”

“又一个骗子。”

林北不急，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眯着眼睛看人来人往。

第一个停下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烫着大波浪，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

她蹲下来，拿起一双丝袜，摸了摸面料。

“这是什么料子？手感真好。”

“记忆纤维。”林北弹了弹烟灰，“会变色，会按摩，防狼。”

女人皱了皱眉：“真的假的？”

“你试试。”

“怎么试？”

林北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递给她。

“剪一下。剪坏了，我赔你一万。剪不坏，你买十双。”

女人的眼睛瞪大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围了过来，嘀嘀咕咕。

“这人疯了吧？一万块赌一双丝袜？”

“装逼呗。等会儿就露馅了。”

女人接过剪刀，犹豫了一下，剪了一下。

丝袜没破。

她又剪了一下。

还是没破。

她加大力气，剪刀的刃口在丝袜上滑了一下，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女人的脸色变了。

“这、这------”

“防狼功能。”林北把剪刀拿回来，“坏人拿刀割，割不破。够不够你跑？”

女人的手在抖。

她看着手里那双丝袜，又看了看林北。

“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我买了。”女人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十五张，放在摊上，“十双。”

旁边的围观人群炸了锅。

“卧槽，真有人买？”

“一千五一双？那不是傻子吗？”

“你懂个屁。人家有钱人的钱，花得值就行。”

林北从塑料袋里拿出十双丝袜，装进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递给女人。

“拿好。有什么问题，来八里铺找我。”

女人接过袋子，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北，你这个丝袜，真的能变色？”

“你明天穿出去，在阳光下看看就知道了。”

女人笑了，扭着腰走了。

旁边那个卖二手手机的老头看着林北手里的那沓钱，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小伙子，你、你真卖了一万五？”

“对。”林北把钱揣兜里，“大爷，要不要也来一双？给你打八折。”

老头赶紧摇头。

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