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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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白嫖傻柱，凭什么要把儿媳妇搭进去？

秦淮茹要是真嫁给了傻柱，她算贾家人还是何家人？

寡妇带着孩子改嫁，这种事不是没有。寡妇扔下孩子自己走，也不是没见过。

但谁听说过寡妇带着婆婆改嫁的？

贾家一共五口人，少了两个赔钱货孙女，贾张氏不在乎。可要是把孙子也带走了，棒梗改名叫何梗，那贾家不就绝后了？

秦淮茹要是真改嫁，要么贾家就剩贾张氏一个人，要么就只剩贾张氏和棒梗祖孙俩。

哪一种，贾张氏都受不了，也绝对不答应。

这天傍晚，秦淮茹和傻柱又手拉手回来，刚进院门，贾张氏早就等在那儿了。

老太太眼睛都红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

一边扇，一边骂：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是贾家的儿媳妇，光天化日的跟傻柱这狗东西手拉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妇道？”

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满脸。

这一巴掌下去，两个人才松了手。

秦淮茹还是老一套——不说话，不出声，就站在那儿掉眼泪。

秦淮茹早把这些招数练熟了。真要嚎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一脸，那还怎么装可怜？谁还愿意帮她？

“张大妈，您听我瞎扯……不是，您听我说——”

傻柱在院子里横着走，可一碰上贾张氏，立马就得夹起尾巴。就算贾张氏对秦淮茹动手，他也只能憋着。

傻柱这辈子，对谁都没这么怂过。厂里的领导，院里的聋老太太，在他心里都比不上贾张氏的分量。

要不是自己理亏，惦记着人家的儿媳妇，傻柱绝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

他这一开口，贾张氏的火更旺了。在她眼里，这俩就是一对狗男女。自己管教儿媳妇，这奸夫还敢插嘴？

贾张氏气炸了，一张大脸盘子差点直接怼到傻柱脸上。

“呸！”

一口浓痰，稳稳当当糊在傻柱脸上。

“解释？你解释什么玩意儿？有什么好说的？老娘从小就看你不是个东西。傻柱，你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跟你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一个德性，就爱惦记别人家的女人。你还有脸说你爹不是东西？你现在干的跟他又有什么区别？你爹扔下你们兄妹跟寡妇跑了，你呢？扔下你那个没出生的孩子，盯着我儿媳妇不放。我告诉你傻柱，有我在一天，你就死了这条心！秦淮茹活着是贾家的人，死了也是贾家的鬼！”

论撒泼，贾张氏从来没输过。她吐傻柱这一口，还没吐何大清当年那么狠呢，但也把傻柱整得彻底破防了。傻柱一张脸涨得通红，憋得喘不上气。

骂街这种事，傻柱算得上好手。可跟贾张氏这种职业选手比，他压根不够看。傻柱吵架没吃过亏，是因为他混不吝，吵不过就直接动手。

但今儿个不同。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把许大茂的胆子借给傻柱，他也绝不敢碰贾张氏一根手指头。

这年头，带个“傻”

字的人反而占便宜。都说名字可以起错，外号不会叫错。这种名号，让人觉得你脑子不太灵光。

傻柱惹出什么事来，大家都不怎么跟他计较。谁要是真跟他较真，就会被外人说成欺负傻子，那道德压力可大了。

傻柱的冲动，其实是能控制的。平常不动手，是因为打了也没事，凭什么不打？

可现在呢？

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傻柱别说还手了，连还嘴都不敢。

他只能绕着贾张氏走。连替挨了一巴掌的秦淮茹出气的心思都没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从贾张氏动手到傻柱逃跑，前后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左右邻居还没赶到现场看热闹，事情就已经完了。整座四合院里，只有阎埠贵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清楚楚。要不是他，阎解成也不可能知道这事。

傻柱人跑了以后，贾张氏拎着那个网兜饭盒，带着秦寡妇回了屋。

一家五口围着傻柱带回来的菜吃饭，贾张氏嘴就没停过，对着秦寡妇又是一通数落。说她没良心，忘本，要是没有贾家，秦淮茹这会儿还在乡下刨地呢，哪轮得到她在城里过日子。

贾东旭才走了几年，秦淮茹就熬不住了，心心念念要跟傻柱搭伙过日子。

秦淮茹低着头扒饭，一句没顶嘴。

倒是贾家唯一的男人，棒梗，先憋不住了，开口说了句公道话。他觉得奶奶数落得不对，他妈干得漂亮，就该跟傻柱去过好日子。

三个小的也受够了没傻柱的日子。小孩子嘛，谁给吃的跟谁亲。贾张氏对棒梗再好，也没掏过一分钱，哪有傻柱那饭盒实在。

贾张氏见家里五口人，四个都站秦寡妇那边，气得硬是多塞了两个馒头进嘴，咬得咯吱响，就当是啃傻柱的肉了。

这事儿闹完之后，贾张氏恨不得把秦寡妇拴在自己裤腰带上。上班都想跟着去盯着，就怕一个没看住，让哪个男人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