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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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他们已平安返家，至于‘你’在外的一举一动，也有替身代为操持。”

“以千代公主的神通，幻化出一个与你无二的傀儡，易如反掌。”

听闻此言，我脑海中浮现出此前寻找二外公途中的种种诡异景象。

那些凭空出现的“我们”，并非错觉。

“之前遇到的那些分身……”

我抬头看向聂琴，目光灼灼：“全是千代公主的幻术手段？”

“算是门路之一。幻术这行当，外人听着玄乎，其实里头有讲究。”

聂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家常。

“懂行的不多。道士算一类，东瀛忍者算另一类。至于其他异人……世道变了，外面的风向我也摸不准，就不多提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练这个看脸，也就是看天赋。比起那些高深的道法和忍术，幻术门槛低点，你要是肯花心思，未必不能上手。”

话锋一转，她没急着往下说，似乎在等我消化。

我试探着问：“那之前见过的千代公主，是忍者出身？你嘛，肯定是修道的那一路。”

“大体没错。”

聂琴嘴角微扬，“既然尝过甜头——或者说苦头，想不想自己琢磨一下？”

“求之不得。”我答得干脆，“就是不知道要熬多少日子。”

“急什么？”她摇头，“饭要一口口吃。先把我的伏魔手段学会了，早点离开这儿才是正理。不然等千代那边的法术时效过了，你再想走都难。”

我心头一跳，警惕心起：“你真舍得把本事传给我，然后放我走？不怕我跑了，再也不回来？”

“信你一回。”

聂琴神色坦然，没有半分犹豫，“要是我看走眼，那是我的命数，认栽便是。”

被她这么一激，我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我整了整衣冠，态度郑重了许多：“既然姐姐不嫌弃我笨，那我愿意拜师。请赐教！”

聂琴笑了，眉眼舒展：“别搞得那么生分。师徒名分只是个幌子，我最烦客套。叫姐就行。”

“我教你防身术，你喊声姐，这笔买卖不亏吧？”

“听姐姐的！”

我脱口而出，心里却是一阵舒畅。没想到这位看似高冷的姑娘，竟是个如此豪爽性子。

“哈哈……”

聂琴朗声笑起来，仿佛积压多年的阴霾散去了几分，“羽白，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你能来，或许是老天爷开眼，想救我们通灵谷这一屋子困兽呢。”

“能结识姐姐也是我的造化。”

我苦笑一声，“能不能成事还在两说，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绝不袖手旁观。”

两人靠得近，气氛有些微妙。

怀里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我赶紧移开视线，幸好聂琴侧过了脸，否则我真不知该往哪儿看。

沉默片刻，她声音低了下来。

“既然是一家人，我不瞒你。”

“通灵谷这道封印，已经困了我们一百多年。”

“什么？”我嗓子发干，声音都变了调，“一百多年？这……这怎么可能？聂琴，你看着明明才三十出头，怎么会有那种沧桑感？”

难以置信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聂琴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时间对我们而言毫无意义。别把我们当常人看，长岛用禁术把我们从地狱拉回来，说是活死人，不如说是借尸还魂的僵尸。我们不嗜血，也不怕太阳，但骨子里还是行尸走肉。元灵附体罢了，肉身早已腐朽。”

荒诞。却又真实得让人战栗。

我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世上竟真有这种邪术？”

“眼见为实。”聂琴反问。

我咽了口唾沫，理智稍微回笼，急问：“那我二外公呢？他还活着吗？”

“活着。”聂琴语气平静得残酷，“当年他失踪，是千代公主设局。她要引你们入阵，筛选特殊体质。这一百年来，你是最符合标准的那个‘容器’。”

“容器”两个字听得我后背发凉。

我下意识摸了**口，想起之前的伤痛：“你说我的三昧真火神火已灭，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当时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

聂琴叹了口气，目**杂地看了我一眼：“小时候遭的那份罪，差点要了你的命。若非当时有高人相救，你现在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这事太深奥，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以后再说。”

话音刚落，她轻喝一声：“凌霄，下去！”

白鹤发出一声清越鸣叫，双翅猛地一收，如利箭般向云层下扎去。

风声呼啸，耳膜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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