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易中海找何雨柱谈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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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屋里的灯亮着，十五瓦的灯泡吊在梁上，光晕发黄，照得桌面那碟花生米泛着油光。两杯白开水摆在对面，杯壁上有水渍，沿着杯脚洇出一小圈湿印。何雨柱进来的时候，易中海正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颗花生，慢慢搓掉那层红皮。

“坐。”

何雨柱没坐。他站在桌边，后腰抵着门框，两只手插在棉袄兜里。易中海也不催他，把搓干净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伸手示意对面那杯水。

“柱啊，你最近跟陈启明走得近。”

“没近。”何雨柱说，“就是食堂的事。”

“食堂的事你跟我说就行。”易中海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杯口在嘴唇上停了一下才放下，“陈启明一个钳工，懂什么食堂。”

何雨柱没吭声。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里有一道划痕，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磕过，漆皮翻起来一小片。他记得这张桌子，三年前易中海搬家时他帮着抬过，桌腿当时就有点晃，现在还是那个晃法。

易中海又剥了一颗花生，壳扔在桌上，发出干脆的一声。他剥花生的动作很稳，拇指抵住壳缝，食指一顶就开，花生米完整地掉在掌心。剥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开了口。

“去年年底那批肉，主任批的条子，你领的，这事我记得。”

何雨柱的脊背绷了一下，后腰从门框上挪开，站直了。“易师傅，那事过去了。”

“过去了？”易中海把花生壳拢到桌边，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抬起来，落在何雨柱脸上，“有人没过去。”

“谁。”

“陈启明在你账本上做文章，你以为他帮你？”易中海把掌心的花生米一颗一颗拣进嘴里，嚼得慢，声音却清楚，“他是想搞倒我，搞倒主任，拿你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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