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易中海找秦淮茹对口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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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把秦淮茹叫到后院墙根底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院里的路灯还没亮，只有各家窗户透出来的黄光斜斜地铺在地上，水渍结了薄冰，踩上去咯吱响。易中海先往东屋那边看了一眼，窗帘拉着，又扭头看垂花门方向，没人。他把两手抄在袖筒里，肩膀缩着，下巴几乎埋进棉袄领子，这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秦茹，苏婉清查退料单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秦淮茹手里攥着一块灰布，是刚从绳上收下来的，还带着潮气。她本来要往家走，被易中海截住，脚底下没动，布也没松手。“知道，她跟我说是查教学材料。”

“教学材料能查到退料单？”易中海把袖筒里的手抽出来一只，在空气里虚点了一下，“她是替陈启明查的。”

秦淮茹没接话，把灰布抖了一下，对折，又对折，折成巴掌大一块。她抬头看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布的手指收紧了。

“那怎么办。”她说。

易中海往墙根底下又挪了半步，墙皮上的白灰蹭了他肩膀一下，留下道浅印子，他没管。“退料单上经手人是我，但主任签的字。要是查起来，主任跑不了，我也跑不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去年那批粉条，你拿回去多少。”

秦淮茹折布的动作停住了。她盯着易中海，路灯这时候亮了，钨丝闪了两下才稳住，光正好打在易中海半边脸上，照见他鼻尖上一点油光。秦淮茹脸色变了，嘴角往下压了压，声音却还是平的。

“易师傅，那粉条是您让我拿的，您说主任批了。”

“我是让你拿的，但账上没记你的名字。”

“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粉条是你自己从食堂后门拿的，跟我和主任没关系。”

秦淮茹把布往胳膊底下一夹，两只手空出来，在棉袄前襟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她盯着易中海的眼睛，眼珠子没动，过了几秒才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后院墙根底下拢音，那一声听得清楚。

“易师傅，您别忘了，那粉条我拿回去是分了您一半的。”

易中海的手从袖筒里抽出来，在空气里摆了一下，像是要赶苍蝇。“秦茹，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您家灶台底下那半袋粉条，吃到上个月才吃完，您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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