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何雨柱的围裙兜里少了那张领料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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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原件？”陈启明从案板后面绕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周干事把信封递过来，陈启明没接，她就放在案板角上，信封口朝着何雨柱那边。

“易中海说，昨天下午他把领料单交给何师傅，让何师傅今天去库房领八十斤白菜。今天早上库房没收到单子，他去问何师傅，何师傅说丢了。”周干事说完，往后退了半步，背靠上门框。门框上的漆皮翘起来一块，蹭着她肩膀，她没动。

何雨柱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铲头磕着铁锅，响了一声脆的。他转过身，手上的油在围裙上擦了擦，围裙兜口空着，布面被他擦出一道油印。

“昨天下午他没给过我单子。”何雨柱说。

周干事没接话，她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手指按在其中一页上，低头看了一眼，又合上。本子皮是塑料的，边角裂了口，露出里面的白纸。

“易中海手里有底单，上面有你的签名。”周干事说。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发出声。他回头看了陈启明一眼，陈启明站在案板旁边，面粉还沾在指缝里，他没看何雨柱，眼睛落在周干事那个牛皮纸信封上，信封口露出的纸边有一道红印，跟灶膛里拣出来的那半张纸上的红圈一个色。

“周干事，”陈启明开口，声音平，“那张底单，能看一下吗？”

周干事把信封拿起来，抽出里面的纸。纸是新的，白得发亮，折痕整齐，右下角有易中海的签名，字迹工整，笔画收着。何雨柱凑过去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签名旁边那行小字上——“经手人何雨柱”。那五个字比前面的字小一号，墨色也淡，像是后来添的。

何雨柱盯着那五个字，手指攥着围裙边，布面绷紧了。他没说话，灶上的锅还在响，水烧干了，锅底发出细碎的噼啪声。陈启明伸手把灶火关了，锅里的余热还在，白菜贴在锅底，边缘焦了一圈。

周干事把纸收回信封，信封口折了两折，捏在手里。“易中海说，这事院里先处理，处理不了再报街道。”她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陈启明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下。“明天上午，院里老人都在，你们来。”

她转身出门，门板带回来一阵风，案板角上那张信封留下的纸边被吹起来，飘了飘，落在面粉堆里。何雨柱站着没动，围裙兜口空着，灶膛里的灰还是温的。陈启明把兜里那半张纸片摸出来，放在案板上，红圈朝上，跟面粉里的纸边并排放着。两张纸的红色印泥，一个深一个浅，一个烧焦一个崭新。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伸进围裙兜里，摸到底，只摸到那根断了的棉线头。他把线头拽出来，绕在指头上，绕了两圈，线头断了，指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