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起源：血祭之初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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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心尽力挑选的好地方，点了这么多好菜。哥哥连看都不看，只想吃彩虹糖。”天魔疑惑地摇头，“这彩虹糖的魔力这么大吗？”
“一天不吃浑身难受。”天子把桌旁的彩虹糖包装撕开，随便扔出两颗，吃进嘴里，“还是这个味。”
“我靠！哥哥的口味还真是有点独特，我这里挑选的可是全市最顶尖的牛排餐饮行列，价格优惠不说，材料也新鲜，都是现杀现煎。”天魔满意地吃着牛排，“以前待在你身上，只能闻着味，不能吃。虽然短暂控制住你的身体，但也总感觉差了点东西。直到我彻底拥有属于自己的身体，我才彻底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美好。这么多好玩的好吃的我一定会全部都体验个遍，还能嘲讽路鸣泽，这是不是他的一辈子。”
“你这么做，真的不怕被打死吗？”
相处了这么久，天魔还是那个天魔，特别啰嗦、特别色欲、还特别欠揍，总感觉有了副身体很了不起。但转念一想，他为协会承担了这么多任务，好不容易可以体验人间的乐趣，也在情理之中吧。
“只要我不作死，这世界上能杀死我的人很少。天梦雨做不到、路鸣泽也不行、血影与血魔加起来，也无法触碰到我的一根毫毛。”天魔想了想，“要是直面你的话，我只能做最委屈的弟弟，有血脉压制。”
“那你还不给我血祭全套版，拼死拼活得来四魂血祭的门槛，结果你都快要学会第五魂，这找谁说理去。”天子说。
“我去，你是怎么知道的。”
“忘了，血祭之间是可以感应的。”
“不愧是哥哥。”天魔拍掌，“可你的处境已经够好了，去看看路明非哥哥。他不但被我收回所有血祭的控制权，连增益效果都没了。完全是个披着老虎的羊在狼群中肆意狂奔，只要被愣头青不怕死的拆穿，最强学员的称号也该坠落了。”
“那你会跟其他学员说吗？”天子问。
“不会呀...我正想看路明非哥哥的演技，如何在两位会长的手段，保持住新生联谊会会长尊严。”天魔伸手朝向天子，“还没有吃过其他彩虹糖是什么味道，只吃了柠檬味，还有草莓味，再给我来几颗。”
天子没有丝毫废话，左手推开天魔右手打开彩虹糖包装，把剩下的所有糖果全吃得一干二净。
“哥哥，你至于吗？”天魔惊讶地看着天子，“要一颗都不行。”
“其他好说，彩虹糖绝对不行。”天子淡淡地说，“你不是要告诉我秘密吗？秘密搁哪呢。”
“这点先不急，我得先问哥哥几个问题。”天魔平静地说，威压顿时上升了好几层，“哥哥...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人。”
“善良、朴素、单纯、又傻傻的少年。”天子想了想，“差不多就这些。”
“并不是问性格，而是问你，你觉得你是什么人。”天魔再次提问。
“我是...什么人...血王代言人。”天子试探性的问。
“哥哥，你真的不知道吗？什么都不记得......还是说......你的记忆处于混乱边缘。”天魔小声地说。
“能不能不要说废话。”天子很讨厌这种对话，一直保持神秘感，就不能果断点，像个啰里吧嗦的老大爷。前面说废话，后面好不容易要讲到重点，又要装，很让人厌烦。
“世界或许真的有轮回...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哥哥的智商肯定很难理解。”天魔？站起身，走到天子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赤血瞳，“哥哥...你真觉得，你是天梦雨捡回来的吧。“
“这不废话吗？”天子生气地说。
他再怎么傻子，难不成连这辈子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能忘。那不叫傻，那叫蠢，只有在那群无药可救的人身上才会体现出。
“这辈子我承认，上辈子呢。”天魔微笑。
“什么上辈子，这辈子与上辈子不都差不多吗？一周目与二周目有啥区别。”天子抚摸天魔的额头，“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指的上辈子从来都不是一周目，而是你一周目的上辈子。”天魔轻轻地抱住天子，“哥哥...我再问...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人...血之哀...赤血瞳...血祭之人...这么多关于血的元素强加在你身上，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天子的眼神微微低沉，他确实没想过这么多问题，现在回想起来全都是漏洞。首先，他只是觉醒血祭言灵，为什么会顶替血王代言人的称号。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类，只有王与王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是异类。
这可能吗？父母要是真的是君王，还跟血王有关系。那父母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以人类的身份生下他。
“哥哥，你想要答案吗？”天魔说。
“想要。”天子点头，“不要再画饼，我想要这一切的真相。”
“好。”天魔抚摸天子的脸庞，与其对视，“哥哥...我们终将会走到世界的尽头。”
天子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脑袋似乎有点晕乎乎的。难道是要进入天魔的幻境，他也有赤血瞳，为何会感应不到。
“哥哥。”天魔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天子，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已经给你透露了很多消息，你能看到多少，得看哥哥对血祭的领悟。”
天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天魔恍惚了两秒。
这里跟第一次穿越的幻境没什么区别，只是从白转换成了黑。面前的天魔，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正常人，或许也可以是引路人。
“这里又是哪。”天子拍了拍天魔，没有反应。
“别装死。”天子又拍了拍天魔，还是没有反应。
直到第五次，天子才放弃对天魔的探查，在这片黑暗空间漫无目的地寻找。只要是天魔的领域，那肯定会有专属的传送门，不过天魔这次出奇地冷淡，前几次粘人成啥样了。
“哥哥，你是不是想知道血祭的真相，别人会沦为死侍，只有你保持人类，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空气中回荡着天魔肆无忌惮地淫笑，“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但不是现在，因为规则的约束，我只能告诉你一小部分。”
天魔的声音从笑声转变成了吟唱，天子听得有些愣神，但他还真从这些话中翻译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原来死过一次吗？什么时候的事，是创世之爪这次吗？
肯定没那么简单，莫非是失忆前被威尼塞克一枪爆头的那次，又或者是一周目被奥丁贯穿。
不管是哪次死亡，他最后都活了下来，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那天魔最后一句话的翻译为什么会是：“已死之人，修得四魂，未死之灵，妄成血祭。”
这些话想表达的含义又是什么，已死之人，天子可以把他理解为已经死去的混血种。修得四魂，他也可以理解为成功修炼到四魂血祭的言灵者。那这个未死之灵、妄成血祭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说，没有死去的人，不可能达成血祭，那之前在他另外的两人都在活着的时候觉醒出血祭，这又怎么解释。
他的脑子变得越来越狂暴，好讨厌天魔这种话里有话又不说出的欠揍模样。可随着时间的流动，他好像不仅仅听到了天魔的林畅宇，还有细小的水声，空气中还有股清香的味道，很柔和，很亲和。
天子缓慢地睁开眼睛，是高架路。他所听到的水声...是下起了大雨。这个地方他好像来过，但他又记不得了。
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恨自己记性变得这么差。
虽然记性差，但谁欠他彩虹糖记得倒是一清二楚。天梦云顺走了他两包，天梦雨偷了他三包，天魔又拿了他一包，路明非欠了他足足二十二包。这应该是他的特殊能力，只要有关于彩虹糖，谁都别想从他的脑海里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