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撕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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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比他们知道的多一点点，但也就一点点，“你们是我姐安排的？”

“还挺聪明。”艾薇拉笑了下，边走边说，“星历3662年，北境异兽大肆侵袭帝国边境，军队率军抵抗，死伤惨重，不过战争嘛，有点伤亡是正常的。”

裴渡对这段历史很熟，其实根本算不上历史，也就是十二年前的事，他们也都差不多记事了。

艾薇拉继续道：“我们小队被秘密派遣其他任务，寻找兽潮发生原因。”

“历史书上对兽潮原因含糊其辞。”裴渡说，“所以你们……”

沈归接过话，对十二年前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脸上没有了嬉笑的表情，“我们牺牲了很多人，结果一无所获。”

“真的一无所获？”厉择提出质疑，“那次兽潮很多人反复推断过，如果是自然周期，规模不会有那么大，虽然这个论断始终停留在纸面上，没有事实支撑，但是我不太相信。”

姜蔚有点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厉择：“我花过很长一段时间研究兽潮，直觉告诉我那次兽潮不对劲。”

姜蔚双手抱臂，眼尾上挑，那副神色竟然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在听到自己底下的士兵铿锵有力地说着自己的热血理想。

“为什么？”

“直觉。”

艾薇拉笑着摊了摊手，“可惜直觉不能作为准确判断，尤其是在后续事情处理上。”

姜蔚看着厉择，突然岔了个话题，“你为什么会对兽潮感兴趣？”

厉择被问得一愣，神色带上几分茫然，停了会才说，“……感兴趣吧。”

姜蔚转头对艾薇拉道：“我就说这小子有天赋吧！”

厉择：“？”

姜蔚柔柔一笑，又从将军变成温柔可亲的老师，“如果你不打算上战场，可以来我手底下做事，哦对，白佑年也一起吧。”

白佑年指了指自己，眼睛眨巴眨巴，有些犹豫，“可是我来圣德沃克就是为了从军呀。”

艾薇拉做了个极其欠揍的表情，“抢人失败了吧？”

池三秋之前花时间啃完了近些年的大部分历史，但是这一场战争书上说得远没有教官说得这么详细，追问道：“所以你们有没有发现兽潮的原因？”

“准确来说，没有。”艾薇拉道：“不过……”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裴渡接过话茬，顺便把她想说的话一骨碌全部倒出来了，“不过按后续发展来看，兽潮一定有异常，而且这个异常牵扯到了军部上层，可能还不止，对吗？”

艾薇拉没有否认地点头。

裴渡深吸一口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小队现在明面上应该全部死亡了，对吗？”

艾薇拉再次点头。

裴渡：“陛下保下了你们，对吗？”

艾薇拉又点了点头，有点想看出他还能再说出点什么，但是裴渡没有再开口，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三秋算了下年龄，在一个有些凝重的氛围里戳了下江敛，“这对吗？瑞雅姐保下教官的时候有十岁吗？”

江敛认真地想了下，“不记得了。”

艾薇拉听到这个问题，像是听到什么大秘密一般，压低声音，“咱们陛下就不是正常人！”

江敛淡淡地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调。

艾薇拉：“……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是夸陛下天生早慧、近智多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