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单二哥智勇双全，无垢不许赐杨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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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隋军对阵三百守军，本是势均力敌。

但隋军占尽天时地利，又是突袭，最终以伤亡四十余人的代价，全歼敌军。

二百步卒除三十余人投降外，其余尽数战死。五十骑兵仅有孙伏伽等七人被俘。

程咬金站在一辆熊熊燃烧的粮车前，火光将他满是血污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提着双斧，斧刃还在滴血。

“清点完了。”

史大奈快步走来，“五百车粮草，已焚四百七十车。剩余三十车完好，多是粟米。

俘敌将一员，士兵三十八人，民夫……约六百。”

“民夫放了吧。”单雄信淡淡道，“都是苦命人，每人发三升米，让他们各自逃命去。”

程咬金点头：“就该如此。那些降兵呢？”

“愿意归顺的，打散编入各营。不愿的……”

史大奈顿了顿，“按秦王军令，不得擅杀战俘。暂且押回大营。”

“娘的，便宜他们了。”程咬金啐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使刀的将领呢？叫什么……孙伏伽？”

“绑在那边岩壁下。”

单雄信望向谷口，“此人刀法不错，临危不乱，是个人才。陛下正需这样的人。”

程咬金挠挠头：“你怎知陛下会收他？这厮可是宋金刚的心腹。”

单雄信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东方。

那里，百里之外的柏壁，隋军大营旌旗招展。

隋帝杨浩正在下一盘大棋——断宋金刚粮道，疲其军心，而后一击制胜。

今日雀鼠谷这把火，烧的不只是粮草，更是刘武周、宋金刚在河东的根基。

而孙伏伽这样的人，熟悉宋金刚军内情，若能真心归顺，价值不亚于千军万马。

“收拾战场，速速撤离。”单雄信下令，“宋金刚的援军最快两个时辰就会到。”

士兵们开始忙碌。有人扑灭余火，防止山火蔓延；

有人收殓同袍遗体；有人将降兵捆成一串。

民夫们领了米粮，千恩万谢，互相搀扶着向谷外逃去。

孙伏伽被反绑双手，靠坐在岩壁下。

他肩头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血止住了，但疼痛一阵阵袭来。

他看着眼前景象：烧焦的粮车还在冒烟，粟米的焦香混合着血腥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阵亡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有的还保持着战斗姿势；

那杆被砍断的“孙”字将旗，半截埋在灰烬里，旗面上的血迹已变成暗褐色。

一个年轻隋军士兵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孙伏伽迟疑片刻，低头就着对方的手喝了几口。清水入喉，沙哑的喉咙稍稍舒缓。

“你们……不杀我？”他哑声问。

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秦王有令，不杀战俘。

况且单将军说了，你是条汉子。”

单将军……那个使槊的黑衣将领。

孙伏伽想起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那杆神出鬼没的枣阳槊。

他忽然问：“那位将军……可是当年瓦岗的单雄信？”

孙伏伽沉默。原来是他……瓦岗五虎将之一，曾与秦琼、程咬金齐名的单雄信。败在他手下，不冤。

不远处，程咬金的大嗓门传来：“都麻利点儿！把能带的兵器铠甲都带上！那些烧了一半的粮食扒拉扒拉，喂马也行！”

史大奈在清点战利品，记录缴获。

单雄信则站在高处，眺望谷外。

秋风拂动他染血的战袍，那身影在冲天火光中，竟有几分萧索。

孙伏伽闭上眼。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

是福是祸，唯有天知。

夕阳西斜时，隋军撤离雀鼠谷。

三百人的队伍，押着数十俘虏，带着缴获的兵甲，消失在山林深处。谷中只余袅袅青烟，和满地的焦黑狼藉。

两个时辰后，大地震动。

宋金刚亲率两千精骑赶到雀鼠谷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这位以勇猛着称的突厥悍将，望着还在冒烟的粮车废墟，脸色铁青。

“孙伏伽……好，很好。”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大帅，是否追击？”

宋金刚猛然转身，马鞭狠狠抽在副将脸上：

“追？往哪里追？

隋军在山中如鱼得水，你去送死吗？！”

粮草被焚，前线三万大军最多还能支撑五日。五日之后，若再无粮草运到……

“传令全军，收缩防线，退守介休。”

宋金刚一字一顿，“还有，孙伏伽若被生擒，必已降隋。

传令各城，缉拿其家眷——诛三族！”

命令在暮色中传开。

而百里之外，隋军大营已是欢声雷动。

隋军在庆功。

杨浩牵着面纱遮面的长孙无垢，来到侧帐，内里有一丽人，无垢观之，惊讶出声：

“太美了。陛下，我反对将此女赐给世民！”

此女，正是史上齐王元吉正妃——杨灵儿。

杨浩打算改写历史，将堂妹赐给李世民，免得她在玄武门之变后被杀子夺身。

而此时百里外唐军大营，李世民正拥着杨妃——即炀帝之女、未来李恪之母，二人喝酒聊天！

他浑然不知，他的王妃正藏身于隋营，正竭尽全力拦着隋帝将另一位绝色杨妃：比长安一美的郑观音更甚的绝色，赐给他。